“把你想說的事說出來吧,不要藏著掖著了,崔奇說是崔奇說,你說是你說,我就想聽你是如何看的,想如何做,不要把甚麼事情都推給彆人來替你傳話,你又不是甚麼二道估客。”宋廷浩說道。
“大人說的冇錯,王大力確切救過我的命,如果不是王大力,下官能夠早就死在逃送鄉兵的路上了。”李少峰說道。
宋廷浩態度之生硬,讓李少峰惶恐到冇法適從。平時見到宋廷浩的時候,說惶恐必放內心冇有惶恐,隻是說說罷了,此次說完惶恐,內心真的惶恐了。也不曉得這刺史大人是那裡抽筋了,平時一副慈和的笑容,這下可不好對於了。
宋廷浩剛說完,李少峰就撲通一下跪下了,說道:“大人,下官內心從冇有如許的設法,鄙人官內心,對大人一貫是敬佩的。下官從一個小小的流民被大人撿拔到一家縣令,都是拖了大人的洪福,下官內心一向想著把大人交辦的差事辦好,管好房陵縣的事,好好酬謝大人,從冇有其他的設法,還望大人明鑒。”
“見過大人!”李少峰還是遵循禮數先行了一禮。
“下官是因為有大人您這顆大旗,纔敢風風火火的行事,不然下官也不敢放開手腳做事。”李少峰說道。
李少峰老誠懇實的回道:“回大人,下官感覺我們房陵縣縣丞一職如許空下去也不是個事,以是就想過來跟大人彙報一下這個事情。”李少峰曉得,這會兒老誠懇實說話,比甚麼都強。
“下官的心,大人必然能夠瞭解。大人將房陵縣拜托給我,下官一向想著如何將房陵縣管理好,上報朝廷之恩,中報大人知遇之恩,下安拂曉百姓。下官一向是一顆赤子之心,下官做事過程中有甚麼不全麵的處所,還望大人包涵,予以指教。”李少峰說道。
“你還要我明鑒甚麼?有甚麼好明鑒的,你是嘲笑我昏暈無能是嗎?劉訓這麼看我,你也這麼看我嗎?”宋廷浩說道。
“彆假惺惺的了,有甚麼事就說吧。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刺史衙門彷彿是狼潭虎穴一樣。”宋廷浩拿著一本書邊看邊說道。實在,看書是假的,目光一向斜盯著李少峰。
“談談詩詞歌賦不可嗎?噢,也是,你李縣令現在是盛極一時,對於這些,天然是看不上和我們議論了,人家都是和高人談纔有興趣,向我們這些不懂詩詞歌賦的人談,也是對牛操琴。我錯怪你了,還望李大縣令不要見怪。冇有甚麼事的話,你就先歸去吧。今厥後的時候,有事就說事,冇事就不要來了。”宋廷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