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三娘俄然現身,讓桑白螺和默瑞澤蒙也暗吃一驚,桑白螺懊喪著臉,並不答覆卵三孃的問話,仍拿著刀擺出了冒死的架式,看模樣受了不小的驚嚇,默瑞澤蒙瞥見了鄔目儈和白美珍,當下也將兵刃護在身前,一語不發的盯著他們。
“良辰吉時已到!祭品下台——”一個祭司模樣的人俄然大聲叫道,他穿戴寬袍大袖,臉上塗抹著油彩,站在祭壇的巨型火燭旁,一向比比劃劃的唸叨著。
“我說,”鄔目儈咳了幾下,出麵道:“我可不想和你們華侈體力,之前的恩仇呢我們先放在一邊,等我們出去今後再漸漸算,如何?”
卵三娘歎道:“也不消看了,我兒失落多時,想必已經凶多吉少,奴家也不想活了,還不如進到這煉妖爐裡,點一把火煉化了吧。”
“甚麼?莫非你就是塔狼仠嗎?”鄔目儈頓時破口痛罵起來。
“嗚!”遠處俄然傳來了號角聲。
鄯伏陀聽得迷含混糊,忽見祭壇外奔過來幾個小鬼,他們彆離掐住了一個年青後生的胳膊,將那人連拽帶扭的拖了過來,那位後發展得鼻直口方,劍眉星目,倒極了他的一名先人,他一愣之下,忽又聞聲卵三娘朗聲笑道:“老天佑我,本日血祭了你們二位,本宮便正式建國立教,擁我兒花郎為精絕國王,讓沉寂了百年的精絕國再次重返人間,在西牛賀洲這片膏壤上耀武揚威,再展雄圖大業!”
卵三娘悲傷欲絕,芸兒從速奉侍著她坐在一旁,白美珍惦記取顏康成,她見鄔目儈仍很獵奇,便道:“那邊究竟有何奇特,值得你盯上這麼半天?”鄔目儈舉步跨進爐內,怪道:“內裡倒也冇甚麼奇怪寶貝,隻是這爐壁上刻著筆跡,老朽粗人一個,勞煩娘子過來瞧瞧,看看這上麵究竟寫了甚麼寶典?”
“獵奇特,你熟諳那人嗎?”
“夫人,祭奠的時候到了。”芸兒倉猝提示著卵三娘。
鄔目儈瞥見的竟然是先前在酒館中想要抓捕他的默瑞澤蒙!
怪獸們並不戀戰,目睹對方來了幫手,當即虛晃了一下,緩慢退到身後陰暗的角落裡,晃了幾晃便不見了。
“喂,我說的話你冇聽清楚嗎?不把我洗潔淨了,你祖宗十八代是不會對勁的!”顏康成見卵三娘無動於衷,急得破口罵道:“鬨著玩可不準動真格的,從速給我穿好衣服,一會兒被我媳婦看到了,還覺得我耍地痞呢!”
“嗚!”幾隻長號角俄然又吹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