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聞殊有些迷惑,試著運氣拍了兩下,冇有反應。
“你最好彆亂跑,不然我會認不出是你,”聞殊初練九宮陰符咒,滅掉如此可駭的骷髏,心下暢快,當下哈哈一笑,回身再往前行。
顏康成不及多想,把那朵花拿到聞殊的鼻子上麵,這花有四朵花瓣,看起來很像喇叭花,但是花瓣上充滿細紋,彷彿鱗片一樣,顯得比淺顯花瓣韌性很多。
又來兩下,還是冇有反應,連說話聲也冇了。
身上必定有解藥!
“表弟,彷彿有毒氣,你挺得住不?”
“你不怕毒氣嗎?”聞殊退到內側,屏氣打坐。
顏康本錢想把他們一個個弄出來,就算不被毒死,也會被聞殊整死,但是這傢夥這麼一跪,倒把顏康成逗樂了。
顏康成手一指,那幾個傢夥風俗性的站了過來。
“你們聽,有暗號。”
骷髏們一聽,也對,不管如何樣,先關上門再說,那但是劇毒,聞著即死。
他看了看那帽子,也抓起來套在頭上,隻露著兩隻眼睛,他站在那兒高低看了看,擺出一副對勁洋洋的姿勢。
顏康成揹負雙手站在那邊,冷冷的看著內裡。
如果不放毒氣呢?
顏康成倉猝走進內裡,看著被扒掉外套的傢夥,也就是個平常人,如何能不怕毒呢?
“首級不會中毒。”
“到底開不開門呀。”
“不滿首級公子,這間密室我們找過很多遍,實不知出口在哪兒。”那人畢恭畢敬的說著。
“還行,我能忍。”
“看來我這耳朵還蠻好使的。”他自言自語著,“敢不敢再來點彆的超才氣?”
他一摸懷裡,懷裡空空的,纔想起換了衣服,他抓起之前那件衣服,一陣摸索,把那朵花摸了出來。
顏康成記起了剛纔那朵花的味道,莫非是它?
聞殊謹慎翼翼來到甬道絕頂,再冇發明任何非常,隻是他找了半天,卻冇有發明出口。
“誰要放毒?我如何聽不見?”聞殊側耳諦聽,搖了點頭。
“構造在牆上。”顏康成摸了摸腦袋。
“但是我聞聲暗號了。”
顏康成指指導點,冇想到這些傢夥非常聽話,但是他們晃了一圈以後,又站回了原位。
他真不是顏俍?莫非四叔另有個雙胞胎兒子?
不該該呀,莫非事前已經服體味藥?
顏康成站在甬道絕頂,見聞殊一通折騰也是毫無動靜,正揣摩時,俄然聞聲牆彆傳來了說話聲,從速把聞殊招過來。
“表弟,你行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