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茹一拳擂在顏康成的肩膀上,笑道:“還真是你,你如何在這兒冒出來了?你跟著他們乾嗎呢?”
“崇賢館?”
錢捕頭略微點頭,拍了下薑燮的肩膀,“薑兄的內家工夫在曲阜可算數一數二了,但是跟剛纔那人比劃,我看薑兄彷彿敵不過三招,此人穿戴固然淺顯,但是渾身高低老是透著書香儒雅,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崇賢館。”
“困死了,歇息一下睡個覺行不?”
顏康成直勾勾的瞅著仙女,目睹就要與仙女擦肩而過,正嚴峻時,卻見仙女莞爾一笑,香袖微展,貴體輕舒,隨即凝身在顏康成身前。
顏康成眨眨眼,奸刁的吐了下舌頭,“為甚麼要怕你?”
顏康成見錢捕頭和眾仆人們恍若不見,兀自前行,甚是迷惑,白紗之下縱是平常女子,在這無垠的夜空中禦風而來也足以驚世駭俗,何故如此熟視無睹?
“我是鬼呀!”仙女也眨眨眼,吐了下舌頭,旁若無人的笑起來。
仆人們也紛繁嘀咕,“死光臨頭了還裝瘋賣傻,不知哪冒出的精力病!”
“你會怕一個小羽士?”
“曲阜?”顏康成俄然想起了錢捕頭說的話,“看來我穿到了大唐境內,這裡應當就是我兩千年前的故鄉了,現在還穿不了時候,橫向挪動倒是冇題目,對了,如果阿誰陸德明是從長安來的,又是崇賢館的名流,有空倒要問問他,或許他能熟諳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