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拿到這本賬冊了?”朱由校看著魏忠賢緩緩地問道。
週週在此拜謝大師!
站在一邊的陳洪,很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受。
這件事情的終究成果,代表著本身的態度。
袁應泰已經被本身調回到都城了,現在在等待任用。冇想到魏忠賢竟然把目光看向了他。
點了點頭,朱由校持續問道:“關於鄒元標涉案的事情,你另有甚麼話要說嗎?”
皇爺是如何想的,陳洪多少也曉得一些。
“啟稟皇爺,按照李如禎的供述,這一次構陷熊廷弼,李如禎聯絡的就是鄒元標和楊漣。整件事情就是李如禎和鄒元標策劃的,李如禎出錢調派劉國縉聯絡了馮三元等人。”
最開端是從誣告熊廷弼開端的,然後搞出了一個東林黨結黨營私,現在又弄出來一個邊關守將與朝中大臣相互勾搭,貪汙遼東餉銀的案子。如果這些個案子放開查,鬼曉得會連累出來多少人?
朱由校看了一眼魏忠賢,他真的是要把這個案子給定死了。
如果他不硬扛下來,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聽了朱由校的話,魏忠賢頓時大喜,身子都顫抖了起來,趕緊躬身道:“皇爺放心,奴婢必然把事情辦好。”
明顯魏忠賢的目光充足靈敏,曉得本身要動袁應泰。
“袁應泰給楊漣寫了一封信,請他幫手。他們本身就是結黨營私,楊漣也欣然承諾。”
他不想,但是他也冇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