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看了看秀才,有些迷惑,既是老友,怎會不曉得對方的字。
“伯母當真博學,不錯,這恰是李後主的相見歡。”
餘墨有些哭笑不得,這嘉獎他是該留給誤打誤撞的老爹,還是給胡編亂造的本身,或許應當給老爹,冇準他當時就是這個意義?
聽得秀才讚美李後主,趙梅麵露愉悅。“你叫康雪鬆?”
“好,好一個大雪壓青鬆,好一個要知鬆高潔,值此除夕佳節,能聽得如此好詩,當痛飲三杯啊!”
“門生餘墨、康雪鬆給夫人拜年了,祝夫人紅顏不老,福壽安康!”
“嗯,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發展恨水長東。這應當是李後主的詞句吧?”
這兩句看似淺顯,但卻讓人麵前一亮。
餘墨籲了口氣,閉目想了一會,俄然展開眼,一字一句道:“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