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將軍請留步。”從皇上那邊退出來後,李國輔追上了鄭鴻逵。
“如許吧,們一塊去見高閣老吧,他是本兵,或許他有體例。”
“公公所言極是,但是陛下的脾氣公公是曉得的,一旦決定的事冇個勸。”鄭鴻逵一副無可何如的模樣。
但李國輔內心胡思亂想著嘴上可不敢說出來,又奏道:“但不知皇爺籌算派誰為天使官押運這批糧餉?”
人家黃得功好歹也是侯爺,就缺那一百兩銀子,這不是找不痛快嗎,要那樣還不如不給。但是承諾的摺子都發下去了?皇爺不是吝嗇人呀,睢州幾千兵馬,皇爺一甩手就是一百萬兩,今兒這是如何了?估計是籌算半路裡征糧征餉吧。
“啊……主子領旨。”李國輔有種冒汗的感受,心說我的娘,讓咱家和鄭將軍拿著聖旨送去滁州送一百兩銀子,這些邊將脾氣都不好,都是說打就揍的主,傳聞黃闖子兵戈不要命,殺人不眨眼,他要一瞪眼,非把我們剮了不成,但皇上金口玉言,哪敢還價還價,因而從速應諾。
“嗯。”朱由崧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這是朕自掏腰包,一百兩銀子已經很多了。”
“公公另有何唆使?”鄭鴻逵站住了,拱手道。
“陛下聖明。”李國輔一麵應和,也不敢樂,暗道皇爺這不是開打趣嗎,黃得功部下有八萬雄兵,人也家是上疏一回要糧餉,隻給他一百兩銀子,糧食一石冇有,這也叫糧餉?承諾給這不即是不給嗎,讓他們本身籌購,一百兩銀子能籌購多少?
朱由崧一笑,“天然是中間和日漸了。”
“哦是是是,皇爺說的是。那糧食呢,籌算給他多少萬石?”
“多少萬石?現在國庫虧空,哪有多餘的糧食給他們,賑災糧都不敷,朕的內帑也是有錢無糧,讓他們本身籌購吧。”朱由崧兩手一攤道。
李國輔瞅瞅四外無人,抬高聲音道:“黃得功此人生性野粗,殺人如麻,其部下也皆是逃亡之徒,又疏於辦理,此去滁州咱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和我賤命一條,不值一提,但滁州之行事關皇爺安危,咱家不能不說,我們可得再想想體例。”
朱由崧早就想好了,不鹹不淡道:“帑銀一百兩。”
鄭鴻逵暗道是不是少寫個“萬”字呀,該一百萬兩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