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氣得來迴轉了幾圈,這幾個刺頭擁兵自雄,在本身的地盤為所欲為,本地的稅賦一概拒交朝廷,供他們本身大肆華侈,搞得國庫入不敷出。可他們還不滿足,竟然還找藉口向朕要銀子?這才叫慾壑難填!
馬鳴錄和劉肇基、湯來賀等聯名寫了一封奏摺,六百裡加急,派標兵潛出城外敏捷送往京師……
這時高傑命人在城下喊話,說他們是奉聖命進駐揚州,讓大師不要曲解,他是守城的,是抗擊流寇和東虜,是為庇護揚州安但是來,速速開城,如此。
胡茂楨一番話把高傑打動了,他當即傳令升帳聚將,讓大將李成棟守住徐州,讓老婆邢氏帶兵守住泗州,他和副將胡茂楨親提大兵五萬,出鳳陽浩浩大盪開往揚州。
公然,揚州的百姓一看是高傑的旗號,都恨透了這支兵痦,像遁藏瘟疫一樣家家關門閉戶,揚州知府馬鳴錄號令門閉城門,吊橋高懸,把揚州兵備道劉肇基和推官湯來賀找來,令軍兵抓緊防備。
對於削藩這個前朝遺留下來的終究斷送了大明最後一麵旗號的汗青性困難,朱由崧清算完亂黨馬士英等人後,一向在等候最好機會,但現在他感覺不能再等了,朱由崧思前想後,決定起首對黃得功脫手。
胡茂楨看了一眼渾身戎裝的英姿颯爽的邢氏一眼,不住地點頭:“夫人公然是巾幗不讓鬚眉,總爺此舉無疑於自掘宅兆。”
胡茂楨指的處所恰是揚州,持續道:“江北四鎮論氣力,總爺是這個。”說著,胡茂楨伸出了大拇指,“我們放著富庶的揚州不進何需求捨近求遠呢?”
“啊……奴婢領旨。”李國輔承諾著,那張胖乎乎冇鬍子的臉怔怔地看著本身的陛下,剛纔皇爺氣成那樣,現在又如許勉強責備,哎,大家有本難唸的經,彆看是至高無上工夫無敵的皇上,憑誰趕上這事也冇招啊!
“總爺此一時彼一時也,此次我們拉著大隊人馬打著陛下的燈號,他們如果再不開城,我們就架炮攻城。現在京師馬士英一黨垮台了,朝廷正在清算運營,哪顧得揚州的事啊,你彆聽人瞎扯,甚麼陛下是工夫天子,勵精圖治要光複大明,他敢分開京師嗎?他如果真有先祖一成的勇武,也不至讓闖賊把他爹老福王給煮了,我們拿下揚州,劉澤清、劉良佐和黃得功隻能敬慕,就連皇上也得看總爺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