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報仇,還是撿輕易的去打?很難說,都有能夠。”
熊廷弼明白,最難就是如何往都城寫。
昨夜冇睡,早上的時候是爬在桌上睡了一會。
“敗了,那戰損多少?”熊廷弼很體貼這些個詳細的數字,能夠看得出一軍的強弱
劉澈回到屋,坐在了電腦前。他籌算好好的寫一份質料出來,連絡古今的知識來寫。
一份關於臨時保持大明、後金、鐵嶺三方均衡的設法。
“誰?”劉澈問著,劉澈幾近想像不出,誰能下這麼狠的手。
“大人說的是,和鐵嶺這邊見一見,或許不是甚麼好事。聽瀋陽城這邊的細作說,鐵嶺方向不管是通衢巷子,都給封了。一隻鳥都不成能往北邊去,要如何應對,大人還須有個主張,這給都城的奏本如何寫,怕是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