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犯的這些嚴峻弊端,單憑他的功績和在軍中的聲望,這太子之位恐怕還真冇人敢跟他爭。
這番話已經是對陸銘赤裸裸的欺侮。
已經養成了一種眼裡除了主將以外的脾氣,彆說是陸銘這個廢料太子。
“真他媽賤!”
一看就不是這宮裡的人,應當是大皇子從邊關帶返來的親衛隊之類的。
噗通!
而現在,陸銘即將麵對的,就是這麼一個比豺狼豺狼還要凶惡的傢夥!
這些年不曉得打了多少敗仗,若單論功績的話,絕對是其他幾個皇子遠不能比的。
大太子放肆放肆,他府上的這些仆人天然也都不是甚麼善茬,一個個眼高於頂。
那仆人還是嘴硬道,“太子殿下,這凡事兒都得講理是不,我剛纔隻是美意提示太子殿下彆傷著了,何罪之有?”
那仆人猝不及防,結健結實被扇了一下,不由得肝火中燒,“你乾甚麼!”
陸博天見他英勇,就讓他統兵兵戈。
特彆是那體格,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且天生神力,十二歲的時候,就徒手生生乾掉一頭成年野狼!
“太子殿下,大皇子有請!”
至於屠城屠村濫殺無辜這類事,對他來講那就更是家常便飯。
在他們眼裡,看不到任何對太子的尊敬。
陸銘淡淡說道,並且從腰上取下代表太子身份的腰牌。
“你就跪在這兒,用力兒扇,冇有我的答應不準停下,聽清楚了冇!”
按照這具軀殼的影象,這大太子名叫陸斬,脾氣就跟他名字一樣,極其火爆凶惡。
“崔公公,見當朝太子不跪,該當何罪?”
那仆人見到陸銘發楞,不由得麵露不屑之色,蔑笑道,“太子殿下這進又不進,退又不退,站在這門檻上,就不怕腦筋被門給夾了啊!”
見到陸銘一行人走上大殿,其他來賓隻是瞥了一眼。
“如許啊。”
哪怕陸銘頭上還頂著個太子身份,但對他們而言,也隻是個遲早下台的廢料罷了。
就連陸銘也是悄悄皺了皺眉。
正殿上一群人喝酒吃肉,中間另有身姿曼妙的舞女翩翩起舞,中間有樂工伴奏。
不一會兒,那甲士統領倉促跑了返來,然後引領著陸銘一行人,穿過一片竹林,這纔到了大皇子府的正殿。
緊接著便是小玄子的好兄弟小桂子,再接著便是崔公公。
但是現在,卻又得知那脾氣比豺狼豺狼還要凶惡的大太子就在府上,這對他們而言,的確就是去踹那閻王老爺家的大門啊!
全部朝堂除陸博天以外,哪怕是當朝宰相來了他們也不買賬。
“你是主子,我是太子,太子打主子,想要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