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都是肉菜,大盤子裝得滿滿鐺鐺的,跟府上平時的飲食氣勢較著不一樣。
他當然曉得李林甫這是恭維他。
他正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冇有找你也對,親家你統帥南衙軍,負擔拱衛京師的重擔,隻能忠於當今賢人,跟皇子還是要保持間隔。”
這年初親情還是很看重的。
最後逼得冇有體例,李自成在河南插手義兵,一呼百應!
就著油乎乎的手在鬍子上擦了幾下,他這才心對勁足地停了下來。
冇想到他不但扛住壓力,還順風翻盤,反手給工部的徐家上了眼藥!
“親家公,我傳聞衝兒在汴城乾得還不錯。”
尉遲敖沉默地搖了點頭,夾起一大塊肉嚼了起來。
恰是這類不設防的脾氣,反而讓先帝對他放下戒心,最後從浩繁皇叔兄弟中,遴選了他擔當大統。
能讓吏部尚書如此恭維的天然不是普通官吏,恰是世襲的魯國公尉遲敖。
他從未想過對方是天子,隻感覺就是本身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