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他說道:“柳伯父,實不相瞞,此次小侄前來倒是為了創辦織布坊之事。”
把這個傢夥扔給他,他可就有費事了。
柳江白點了點頭,“犬子柳如勉一貫仗著本身肚子裡有點墨水心高氣傲,目中無人,但現在與賢侄比擬不過是燭光與皓月,望賢侄能夠收下這個浪蕩子,讓他漲些見地。”
“柳伯父,你這可就難堪小侄了。”柳江白口中的柳如勉是柳江白的獨子,這位官二代的名聲他但是如雷貫耳。
沉吟了一下,柳江白說道:“賢侄不必嚴峻,伯父隻需你收下一個弟子便是。”
“柳伯父請講。”貳心中忐忑。
如此各種,林慕對變法派來講都是可貴的人才,隻是可惜林慕冇有功名在身,冇法入朝為官。
聽到這首詩,柳江白的身材俄然僵住了,“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
而現在的究竟是官家傾斜向了保守派,但得誌的柳江白還是抱著飛蛾撲火的意誌,這是讓他感到震驚。
柳江白天然明白林慕話中的意義,他長歎一聲,“官家不過是被奸臣利誘,隻要撤除奸佞,華朝自有朗朗乾坤。”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林慕微醺之下,不由想起一首詩。
林慕俄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明天他有些鋒芒太露了,不該對變法說的太多。
“弟子?”林慕二丈摸不著腦筋。
“柳伯父忠君愛國,賢侄怎敢諷刺,佩服尚且來不及。”林慕暴露笑容,減緩這凝重的氛圍。
酒意之下,林慕的膽量不由壯了幾分。
古今來往多少忠臣良將嘔心瀝血卻換來半生薄涼,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矢誌不渝,現在的柳江白何曾類似。
“哈哈哈……”心中有了設法,柳江白不由大笑起來,他對林慕說道:“賢侄,創辦實業天然是功德一件,這件事我天然是儘力支撐。”
半晌,他轉過身來,悄悄擦拭眼角,“賢侄高才,此首詩正應了我等變法派大臣的心,讓賢侄見笑了。”
“這織布坊便是小侄口中的實業,如果辦成,一台織布機能夠八台織布機的布匹,如果勝利乃至能夠擊敗洋布。”林慕非常自傲。
“再詳細一點便是鼎新朝廷機構,裁撤冗官,打消多餘的衙門和無用的官職,鼓勵販子創辦工礦業,拔除科舉,創辦新式書院,翻譯西方科學冊本培養人才,同時鼎新軍隊,練習新式陸軍,水兵……”林慕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