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父也喜上眉梢,但是好景不長,鬥戰雞王在一次狠惡碰撞後,竟俄然倒地,翅膀有力地撲騰,冠勝將軍趁機一躍而上,鐵爪如鉤,死死將其踩在腳下,灰塵飛揚中,勝負已分。
次日,閆宅表裡一片縞素,苦楚之氣滿盈。小小的閆昭,穿戴一身不稱身的重孝,跪在靈堂前,稚嫩的臉龐上儘是淚痕,眼神浮泛地望著火線。
閆父在院中曬著太陽,聽到他的哭喊,立馬衝進屋裡,指著崔盈盈就罵:“小浪蹄子,翻天了,敢欺負我的大孫子。”
崔盈盈順勢靠在她身上,哀泣道:“我懷的也是你們閆家的血脈,可老爺他竟還要打我,閆郎不在,就冇人疼我了,盈盈還不如死了算了。”
又連聲安撫:“昭兒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算甚麼。”
閆父見狀,雙眼刹時充血,肝火中燒,也顧不得很多,就衝向打手,吼怒道:“放開我孫子!”
閆父皺著眉點頭:“賭碼太高,咱不玩這個。”
這邊,閆父帶著閆昭去了集市,挑遴選揀也始終冇買到老虎頭的香包,閆昭很絕望,嘴巴撅得老高。
閆母聞了動靜,忙跑過來,抱著崔盈盈,不叫她尋短見。
閆父疼孫子,見不得孩子受一丁點的委曲,輕聲哄著:“乖孫兒,彆難過了,等那賤蹄子生完孩子,看祖父如何清算她。”
閆昭的眼睛仍死死盯著那倒在地上的鬥戰雞王,小臉上儘是不成思議。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打手,另一隻手緊握成拳,狠狠砸向那人的臉。打手吃痛,手一鬆,閆昭趁機擺脫,跌落在地,哭著連滾帶爬撲向閆父。
說著就揚起手要打她,崔盈盈哭泣一聲,抹著淚哭道:“閆郎~你如何還不返來,盈盈和孩子歡愉不成了啊!”
這一聲呼喊如同高山驚雷,場內頓時亂了套。人們紛繁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群情著,輸的占多數,因賭金押很多,很多人趁機肇事。
閆父撫摩著他的小腦瓜:“昭兒就是祖父的命根子,你爹我都不疼,就疼你。”
閆母滿臉淚痕,眼神浮泛,彷彿失了靈魂普通。雙手緊緊抓住閆父冰冷的手,淒厲地哭喊著:“你起來打我啊~嗚嗚,你起來~你之前不是總說要打死我嗎?現在你就起來打啊!我讓你打,你活過來啊······”
見閆父帶著哭鬨不止的閆昭分開,又忙安撫崔盈盈:“你儘管把孩子好好地生下來,若肚子爭氣生了男娃,那老頭子定也當個寶似地寵著,待大郎返來,還愁冇有好日子過。”
閆母顧念她腹中的孩子,朝閆父搖點頭,表示他先出去,閆父狠狠瞪了崔盈盈一眼,又衝閆母厲聲道:“都是你慣的,轉頭我在來清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