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閆昭單獨蹲在梅樹下,手裡拿著把小鏟,不竭刨著樹根,梅樹下落了一層花瓣。
周雲若擔憂道:“母親,你如何了?”
秋蝶哭著給她叩首:“是奴婢對不起您。”
閆母刹時抱著閆昭哭嚎:“我薄命的昭兒啊~你是投錯胎了啊~娘不愛,爹不在。這今後的可如何活啊~祖父祖母年事也大了,也賺不來銀子,今後怕是要讓你捱餓受凍了~”
陳氏倉猝抓住他的手:“手會流血的。”
石霞彎身撿起地上的書,見她眉頭緊皺,繞到她身後,指腹輕揉她的太陽穴:”主子,您不會孤傲一人,我這一輩子都不分開您。”
陳氏狠狠將書砸到她身上:“你這麼狠心,乾脆跟我也斷了母女乾係罷。”
管了一輩子,成了仇敵,連一聲祖母,他都不讓孩子們恩賜給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如果有挑選,我甘願做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子。”
周府
“昭兒~”
陳氏拭了淚,抬起眼:“我隻是來給孩子送些物品。”
母親不曉得他的賦性,更不曉得她受了甚麼樣的傷害,又怎能明白她的心。
閆家二老見了銀子,眸光一動,閆父拿刀的手,也不由的軟了下來。
陳氏驀地進步了嗓音:“荒誕,他才五歲,孩童心智,你怎能鑒定他將來不孝?”
看得陳氏心疼不已,忙取出幾張銀票,送進閆昭手裡:“好孩子,外祖母不會讓你捱餓受凍,今後你的吃穿用的,還和以往一樣,外祖母每個月都會給你送銀子來。”
石霞將她領出去,周雲若看向窗外,這一世秋蝶能活著,也是造化了。隻願她今後好好做人,莫要重蹈覆轍。
“嗚嗚嗚……”閆昭俄然放聲大哭,陳氏再不忍心苛責他,隻覺是女兒寒了孩子的心,抱著他溫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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