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納妾,雖無可厚非,可那都是過了明麵,得了主母首肯,敬了茶才氣進門,我二妹不吐口,你們也敢讓孩子喚她一聲姨娘,當真是不通禮法。”
這話說得清楚是不給本身臉麵,閆母壓著心頭的惱意,低聲回了句:“是,都是我們的錯。”
鳳眸微挑,冷冷瞪了眼閆衡,學著閆母的模樣扯著嗓子撒潑道:“誰怕誰~不要我好,你們也彆想好,叫兵部撤了你的職,打回平洲,做個草民。”
聞言,閆母刹時癱倒在地大聲哭起來:“嗚嗚~人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婚,你們周家可真是心狠啊~這是要逼死我兒啊~本日你們要逼他和離,叫我孫兒冇娘,我就去你府門前哭訴,讓世人評說孰對孰錯。”
閆二孃子見狀,也跟著哭起來,周家是書香家世,那裡見過這婦人撒潑的陣仗。
周書瑤冷冷的回視著他:“那可由不得你。”
她看了眼雲若,朝她點了下頭,周雲若刹時拿出一張和離書,放在桌子上,回身看著閆衡:“具名。”
“大夫人,二蜜斯,大人請你們去前廳議事。”
大姐這是搬出身份,給她做背景。陳氏難堪的看了眼大夫人。
閆二孃子起家,親熱地喚了聲:“嫂嫂~”
周生承抿了口茶未語,陳氏掃了眼低泣的閆母,內心有些不歡暢:“這會子可彆哭了,冇得說我們欺負人,昭兒年幼不懂事,做長輩的總要拎得清,”
閆衡眸工夫鷙地掃了一眼周家人,嘲笑一聲。
大伯母也對陳氏惱了,氣道:“這事你如何能瞞著我們,難怪雲若非要和離,女子的平生皆寄予丈夫與兒子身上,兒要弑母,這日子還叫她如何過?”
又轉向周雲若,還未開口,便被她瞪了歸去。陳氏見此,走到桌前一把將和離書合起來。
周家人頓時也惱了,可幾個兄弟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敵手。
待她一走進,世人便將目光投到她身上。
閆母見狀,爬起家就往外衝去,不顧下人的禁止,嘴裡大嚷著:“彆攔著我,我這就去府門前讓左鄰右舍的人都來評評理。”
一旁的元宏卻在想,若她真能進了蘇禦的後宅,哪怕是做個妾,也對周家助益頗大。
她立在那邊眼皮都冇抬,閆二孃子隻好難堪地落回椅子上,氛圍靜得發沉。
周生承坐在正上方,陳氏及幾個兄弟們都在,閆衡立在堂中。
周生承氣地摔了茶盞:“混賬東西~”
一句話讓閆家人長了臉,觸及她那冷酷而疏離的鳳眸,閆衡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