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俄然傳來閆昭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回身上前,一把抱住他,含淚道:”昭兒乖~姨娘走後,要聽你母親的話,彆惹她活力,彆讓你父親難過。”
——
她握住祖母的手,輕聲道:“祖母~雲若懂了!”
雙福與石霞一怔,又都看向她迷惑道:“那桌上備的十來個福袋,不是您放的嗎?”
聞言,閆父目光躲閃,閆母更是慚愧地低下頭。
心底穿過一股暖流,一時之間有些淚目,又聽祖母溫聲道:“大過年的不準掉眼淚。”
老夫人將周雲若招到身前,小聲道:“這金豆子分量可足,一人給一顆頂好了,何故給那麼多?”
她頓時坐在椅子上,雙手有力地垂著,欲哭無淚,那送出去的金豆子,可叫她如何還啊!
次日,她是被內裡的鞭炮聲吵醒的,展開惺忪的眼,餘光掃見枕前一抹紅,定睛再看,竟發明是枚同心結。
閆衡冷了臉:“你若不去,明日便回平洲去。”
周書瑤歸寧,孩子們都去園子裡玩了。
閆衡輕掃了她一眼:“算你另有點知己。”
他看似對誰都密意,實在對誰都無情,想起前兩日被他賣了的舞娘,崔盈盈悄悄咬著貝齒,隻低著頭不吭聲。
這一幕再是心狠的人也動容。
閆二孃子笑笑不吭聲,要不如何說她傻呢!
一雙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抱上她的腰:“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金豆子,往年父親最多給我一顆。姑姑~我太愛你了。”
夜色深了,那扇窗也關上了。
秋蝶冷哼一聲:“天生的狐媚子,再本事還不是要被趕出去。”
又聽他道:“你們現在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我給的,便是你嘴裡的惡婦,那也是掏空了嫁奩給你們用,本日我就把話放在這,不管我院裡將來有多少女人,這正妻之位都是她的。”
閆父起家怒指他道:“你個不孝子,白眼狼,我是白養你一場了。”
他現在是伶仃無援,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目光掃過崔盈盈,命順子將人領出去。
腦海裡就閃過他的臉,皺了皺眉,讓石霞將殘剩的福袋拿來。一一翻開,竟一下子倒出好些金豆子,沉甸甸的。
新年的第一天,閆家的氛圍沉抑。
擦了擦淚,看著他冷硬的側臉,低聲道:“隻要你好,我如何都行,便是你讓我去死,我也是心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