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三思,現在分開軍中,若遇賊寇來襲,無人主持大局呀!”
乾慶便已經策馬分開。
乾元這個老六,竟趁他不在汴京,屠了金氏全族。
讓乾慶內心的怒意硬生生地給憋了歸去。
見身邊的營帳,砍得稀爛。
這小子,心機甚麼時候這麼周到了?
環環相扣呀!
乾元擺手,道:“金氏欠我錢,還不起天然就抄家滅族了,頭都是兵馬司批示梁平帶人親身砍的,你要告狀得告兵馬司!”
郭氏反戈,金氏被屠,乾慶的羽翼,都快被乾元給拔光了。
他拎起一顆腦袋,送到了乾慶的跟前。
等的就是有朝一日需求錢銀,能夠獲得金氏的大力支撐。
現在。
喝來一人。
一陣宣泄。
乾元轉頭:“五皇子大怒之下,必會離營回汴京,因為他擔憂本身不在汴京的幾日,城中的朋黨被我儘數撥出了,他更擔憂本身的王妃,而主帥私行離虎帳是大忌,他要出錯了。”
今晚山寇來襲,吳君樊帶領的兩千兵卒大敗。
上官雅聽完。
將腦袋上的亂髮扒開。
不等乾慶發問。
想要在汴京活下去。
但他拉不下臉麵。
如有人想傷乾元,他會第一時候脫手。
乾元點頭:“戰事一起,軍中無首,吳君樊恐會大敗,屆時事情敗露,五皇子是要被問責的。”
“你是說,山寇乘機而動,五皇子離營,徹夜必有戰事?”
乾慶後槽牙咬得吱吱作響。
乾慶氣得嘴唇已經發白,真怕一個不慎,背過氣去。
金氏他拔擢多年。
隻能看著乾元上馬分開。
乾元身後,聶青冇有微動。
他的錢囊冇了。
這但是大忌!
臟腑內更是一陣翻滾,幾乎吐了出來。
“五皇兄,金氏給你送到了,接下來我們談談買賣吧!”
說著。
軍中主帥暗裡離營。
乾元目視乾慶。
營帳前。
乾元又道:“哦對了,五皇兄應是隻想見金氏家主金不換,稍等,我給你找找!”
前去焰硝礦場的巷子。
乾元說完,回身就籌辦上馬。
五皇子慶,必須死。
到手的好處,乾元就不信乾慶不心動。
乾元既然敢來,天然不怕。
“何況,山寇雲中雁與蘇氏有來往,蘇賊背後有高人,山寇身邊豈會冇有?”
五皇子慶更是大驚失容。
乾慶心中這才陡峭了持續。
“五皇兄息怒,皇弟我是來找哥哥談買賣的,不是來動兵戈的,再說了,我持有天子劍問天,皇兄若真動了刀劍,那但是謀逆的大罪呢!”
聽到這話。
乾慶猛喘大氣,痛斥:“我跟你冇有甚麼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