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笑,還一邊自顧自地說:“每天在山上轉的人,誰不是隨身帶著火鐮子啊。
二伯卻不耐煩地說,“還是不說了,說了你也聽不懂。”父親卻不肯放過,“還是說說嘛。”
二伯見推卻不過,隻得說出了他的一個小奧妙,“半個月前,我在地盤坳上麵的荒沙邊上,瞥見一窠黑猴子蜂,當時還冇長好,現在估計應當長得差未幾了。”
比來歸正也冇甚麼事,何況他們幾個白叟也根基上不管事了,每天除了看看牛,撿點乾柴燒,再冇甚麼事,閒著也是閒著,第二天幾小我又接著籌議。
父親和大伯比來也是每天在釣蜂。可惜總也冇找到合適的,要不蜂飛得太遠,人和狗都跟不上,找不著處所。要不去得遲了,蜂窩已顛末端,哪些密封幼蟲都已經破繭而出。
看來。為誘使二伯說出蜂的地點,父親是支出了極大的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