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的事情你都想起來了?”
崇螢遂跟他講了在皇宮裡的事情,蕭燼聽完後眉心蹙了蹙道:“阿鑫想殺蕭銘?”
兩人靠在一起,享用著半晌的安好。
崇螢好笑道:“從血緣上講,他本來就是你的侄子,你乾甚麼還想當人家爹?”
在他規複影象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崇螢想要的是甚麼。
蕭燼緊繃著下頜線,當真地看著崇螢:“我要當孩子的爹!”
聞言蕭燼擁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不會,再也不會了。”
兩人在蕭銘的事上倒是冇甚麼分歧,和蘭檀分歧,兩人都有當代的思惟,不會因為蕭銘將來能夠會成為白眼狼,就放棄在能幫他的時候拉他一把。
“你說我們為甚麼會重生在這個朝代?會不會跟我的空間有乾係?”
如果說剛纔蕭燼隻是臉黑的話,這會兒臉已經綠了。
“就是不曉得花伊言知不曉得他的籌算。”
他抓著崇螢的手不自發收緊,又嚴峻又愁悶地問:“你跟他,你,你們哪來的孩子?”
“嗯?”
蕭燼:“……”
蕭燼恍然大悟,頓時一臉的不天然:“我……冇有,我覺得是……”
蕭燼:“……”
蕭燼寵溺地睨她一眼:“我已經是他叔叔了,跟爹也差未幾。”
“嗯?”
蕭燼撇撇嘴,冇好氣地哼了聲:“你想他做甚麼?”
“那就彆送歸去了。”
並且這類荒唐事,實在是很合適崇螢和蘭檀的性子,倆人湊一塊兒,因為一時美意,心血來潮收養個孩子甚麼的,想想就感覺太有能夠了!
可不能生孩子,不代表不能領養孩子啊!
蕭燼道:“不然以花伊言的脾氣,想也曉得這孩子將來大抵率是會生長為反派的,與其到時候拔苗,不如現在就脫手,將那種能夠扼殺在搖籃裡。”
隻要能留在她身邊,如何都是好的。
崇螢愣了下,想也冇想就道:“我在想蘭檀。”
“咳……”
他不是不信賴崇螢,天然也曉得這麼短時候內兩人不成能有甚麼孩子。
崇螢仰開端,笑盈盈的眼眸中,帶著小惡魔似的險惡:“我爹說了,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我身邊,你就不會再有機遇惹我活力了。”
崇螢點點頭:“我明天從宮裡偷出來的。”
蕭燼難堪地掩唇咳嗽,他那裡想到崇螢口中的孩子竟然是蕭銘。
他還真的很當真的想了一下阿誰畫麵,然後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道:“那也挺好。”
“嗯。”
她昂首看著蕭燼忿忿然都快冒煙兒的模樣,眼睛眨巴了下,非常迷惑:“你在說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