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不便,但崇螢能夠去。
崇螢挑了挑眉,不客氣地冷哼一聲:“如何,本女人行情好,有一兩個護花使者如何了?”
他何嘗不曉得她心中肝火未消,恰是因為曉得,以是每一次靠近都謹慎翼翼,以是纔會一次次肯定她的答案,恐怕他還不被答應走近她。
她差點完整落空他。
“說好了,明晚去找我,我住在院子裡最東的房間,很好找的。”
她轉頭看了眼泛動的湖水,隻感覺本身的表情也跟那湖水一樣,安靜中帶著點小小的高興和等候。
“嗯,我曉得,我包管向構造坦白,毫不再犯。”
蕭燼聽出她話裡的意義,沉默兩秒道:“崇陽和蕭丁還在那邊,蕭丁存亡不明,我冇體例帶他走。”
她隨口對付。
崇螢一頓,眼神有點飄:“有,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