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行動惹得晏離忍不住發笑,保持著和她兩步的間隔提大聲音道:“我隻是想提示你,彆忘了我們七日的賭約。”
“這麼斑斕的風景,這麼美的人,如果隻用來打鬥豈不是華侈了?”
他話語裡帶著上位者的傲岸,讓崇螢微微愣了下。
“這是當然。”
上趕著讓彆人討厭本身?
崇螢皺了皺眉,不滿地收回拳頭,冷哼道:“冇有人跟你說過你很讓人討厭嗎?”
兩人離得太近,隔著麵具,崇螢都能感遭到他隱怒的氣味。
“冇有。”
冇有重視到晏離紫眸中一向倒映著她的身影。
對他來講,不管是害怕還是敬佩,都是一樣的,隻要能讓那些人聽他的話就行,其他的他並在乎,唯有麵前的人,他不但願……
清風靜湖,淑人在旁。
晏離麵具下嘴角微抽,他就不該該多嘴,這個女人實在太敏感了,他隻是反覆了一遍叮嚀,她便發覺了非常。
話音未落,她神采微微一變,沉聲問:“宛妃的事情,也有你的手筆是不是?你又幫蕭寅做了事?”
聽崇螢這麼說,晏離不屑地嗤笑一聲道:“蕭寅算甚麼東西,能讓我幫他做事。”
晏離稍怔,很快又跟上她:“但是我另有話要跟你說。”
崇螢冇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到底哪隻耳朵聽出來我這麼說了?”
聽出他語氣中帶著對她智商的嫌棄,崇螢冷哼一聲:“你放心,我向來不會對仇敵仁慈。”
不曉得從甚麼時候起,他跟崇螢說話已經很少再用“本座”如許的稱呼了。
崇螢一邊問,一邊已經一擼袖子拳頭就想揍疇昔。
“明天可已經是第四日了。”
晏離紫眸微閃,笑著道:“討厭我也挺好的,你最好永久討厭我。”
晏離雙手背後,笑著道:“當然,隻是我有些無聊,如果你情願陪我談天的話,說不定我表情一好就奉告你了呢。”
待他再一眨眼,那雙惑人的紫眸便又規複了平常那種漫不經心,藏著算計的模樣。
下一瞬,晏離抬手包住她的拳頭,笑著點頭道:“隻能談天,不能動武。”
一句“仇敵”,道出了兩人之間最直接的乾係,晏離微微怔了下,張了張口彷彿想說甚麼,但到底冇有說。
晏離看著崇螢的眼中帶著切磋,像是非要問個明白似的:“還是因為蕭燼,對不對?”
“這麼說你同意被我揍了?”
晏離麵具下嘴角微勾,興趣很好地笑著道:“我兩隻耳朵,都聞聲了。”
崇螢腳步不斷,大步往宮門的方向走,聲音冷酷地飄進晏離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