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冇乾係,遊戲開端吧。”沈素兒嘲笑,的確,剛纔她也是以皇後的身份搶到當鼓手的。
沈素兒回道:“回皇上,我們在玩一種獎懲的遊戲,叫伐鼓傳花。”
慕容景拿起了鼓棒,敲了一下,倏隧道:“加這一條,不傷害到人就行。”
撫心自問,沈素兒對慕容景冇甚麼成見,也冇甚麼喜好不喜好的題目,感受平平平淡的,比陌生人稍熟諳那麼一點點。若他不老是拿性命來威脅她,她還是蠻憐憫他的。畢竟來自21世紀的她曉得些汗青,帝王之家極其特彆,冇有庶人柴米油鹽的煩惱,卻也少了人間的那幾分溫情,動不動就是權力圖鬥,或者是血腥的搏鬥。
“有冇有由彆人指定受罰甚麼的?”
沈素兒料不到慕容景會這麼說。
“皇上真聰明。”這一句是至心讚的。
“看吧,全支撐著朕。再說,剛纔皇後不是也在打鼓……”挖苦一下。她有例為先。
沈素兒苦著臉瞪著他們,一個一個的,全冇骨氣的。
“不、不消了……”杯具!冇得辯駁。人家是天子啊,就是想往這些戰戰兢兢的宮女寺人尋求幫忙,貌似也不太能夠的。但是,內心還是不太爽,撇過腦袋小聲的嘀咕著,“拿天子的頭銜來壓人……”
沈素兒道:“唱歌、跳舞、猜謎,講故事和答問等,多種多樣?”
慕容景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究竟舉不堪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