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破軒逸我還是……我確切賠不起。”
我瞅了瞅車玻璃,常五爺又開口了,“彆想著砸玻璃昂,我的車你賠不起。”
呸,普信男,真下頭!
“欠兒爺,您又惹費事了?”
“你們真的覺得,取出槍來我就會驚駭嗎?”
“哎,你好好跟你老闆籌議啊,實在不可你就勞動仲裁他啊!”大叔在身後叮嚀我。
“……不過自打遇見您以後,我的智商突飛大進,立馬就學會了。”
車子副駕駛上另有一個在“嘩嘩”盤串兒的儒雅中年人,年青人坐回駕駛位以後,中年人開口了,是對我說的。
緊接著他們統統人都從後腰處取出了黑乎乎的手槍,據我的經向來看,應當不是批發的兒童玩具。
“還得是五爺,一脫手,毫不走空。”常五爺壓著我下車,老闆拉著他的手阿諛了一番。
好傢夥,這是兵器進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