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是姨太太,實際上在帥府掌家的二太太發了大脾氣。
丫環領了命,端著架子走出去,來到四少爺身邊,
丫環在身邊出運營策,
相互之間對視一眼,又看看少年倔強的模樣,都忍不住咋舌。
柳大帥垂垂也嫌棄他,一是因為他瘋瘋顛癲丟人現眼,二是因為他越長大越像他阿誰早死的婊子媽。
“哦呀……”
初夏的晌午,是一天中日頭最烈的時候。
長髮蓬亂,衣衫不整,吃了上頓冇下頓,活人生生像個鬼。
老話說飽暖思淫慾,自打職位安定,姨太太是一房接一房的抬進帥府。
但那一年,五姨太病重離世。
“既,既然如此,您也不必在這個家待了,愛去哪兒去哪兒吧!”
此人行跡不定,脫手狠辣,很長一段時候來令人聞風喪膽。
四少爺也真是倔,非得跪死在二太太麵前才樂意嗎?
一道雪亮的閃電劈下來,恰好照亮流派大開的堂屋。
他皮膚很白,五官娟秀,隻像媽,冇有一點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