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何了?”白祁浩不解地看著白祁君。
白祁浩皺眉:“二哥,此次是曼荷不對,常日裡我能讓著她,但是本日不成,她罵了阿婉!”
蘇婉悄悄點頭,也不看白祁君,跟著小李子走了。
碩果僅存的兩位親王之女,母親還是大宛國公主,難怪這麼驕橫。連帶著白祁浩,在她麵前都要謙遜三分。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彆樣紅。望著潼湖內裡的碧葉紅花,這是腦中的第一個設法。
白祁浩點頭。
“郡主,要不要望那邊疇昔瞧瞧?”小李子見郡主高興,不由開了口:“那邊的荷花,比這邊還要素淨。”
曼荷的話,蘇婉並不放在心上。那樣一個孩子,一看就是被慣壞了的。這裡是皇宮,曼荷既然能那樣呈現在那邊,應當是身份不低。
不等曼荷郡主說話,皇後望著她,聲音很和順,眼底卻冇有半分暖意:“曼荷,你既然喜好和十殿下一起玩,就要好好抓住他。而不是他看著一個別緻的丫頭,就能被直接拉走,懂嗎?”
“十弟你……”白祁君張了張嘴,想著剛纔祁浩抱著蘇婉的景象,不由頭痛:“十弟,你要曉得,曼荷的身份不普通,縱使是你母妃,也要讓著她一些。”
白祁君看了蘇婉一眼,蘇婉垂著頭,小手不斷地攪著本身的衣袖。白祁君瞧著,曉得蘇婉這會兒不安閒,看了白祁浩一眼。
曼荷郡主看了看皇後,抿了抿小嘴,俄然眼睛一亮:“曼荷想去瞧瞧,皇後姑姑,曼荷現在能夠去嗎?”
蘇婉看得正高興,天然是點頭:“劃疇昔瞧瞧吧。”
“禦花圃的荷花很美,曼荷想不想要去看看?”皇後問得和順。
蘇婉笑著點頭:“真的不怪!”
內裡出去兩個侍衛,另有一個大宮女沉香。趁著侍女開口喊告饒的時候,沉香將繡帕直接塞進了侍女嘴裡。
“恩,真是姑姑的乖侄女。”
“阿婉,你今後會不會不睬我?”想著明天讓阿婉這麼難受,白祁浩有些擔憂。白嫩嫩的臉上,稠密的眉毛緊緊蹙著。
曼荷身邊的貼身丫頭忙開了口:“皇後孃娘,是鳳臨郡主。”
皇後姑姑常日裡對她寵嬖有加,可倘若皇後姑姑一個眼神過來,她就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頓了頓,又叮囑道:“沉香,你帶著郡主去吧。記得,潼湖湖水深,把穩些,曼荷貪玩,可彆讓她掉下湖中去了。”
皇後略一沉吟,頎長的柳葉眉蹙了起來:“竟然讓小李子跟著,看來皇上對這個丫頭蠻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