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邊的忍冬已經把花澆完了,他從袖口拿出一塊手帕把壺口的水漬擦潔淨,號召徐鑒心過來,奉告她有兩株看起來彷彿有點澇,明天應當能夠少澆一點。
天氣雖暗,許慎卻靈敏地現了徐鑒心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不滿,白紙小人走開後,他冷眼旁觀了半晌,然後不覺得意地微微一笑。
身後聲音傳來,冷冷的,淡淡的。
徐鑒心看了看,前次澆的水倒是積在根部,有點感激忍冬的細心般點了點頭。
不過此人矜貴得很,估計也不奇怪討人喜好。
“你不用飯?”
比擬他們,這白紙小人倒是一點也不拘禮數,剛一走進便大驚小怪道:“哎呦,主子,島上來著這些個姣美的公子啊!”
不知誰的肚子特彆應景地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