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何時這般懂端方了,有甚麼事就說吧。”
“環境如何?”
“是,也不是。”朱雀勾唇,“切當地說我是一向在等我的左券者,也就是我的仆人。”
“甚麼?”
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無緣無端去攻打玄武國做甚麼?他知不曉得一場仗打下來要死多少人啊?
他這兒子從小到大跪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從不把這君臣之道看在眼裡,本日為何如此作態?
軒轅墨目光果斷。
“混鬨,的確不知所謂,歸去給朕閉門思過。”
“宣。”
“備馬,本王要進宮。”
端木汐直接步入火池,走到朱雀身前。
“請父皇借我十萬兵馬。”
靖王?
這事怕是冇那麼簡樸。
朱雀話還冇有說完,就見端木汐已經坐在火池中間。
軒轅墨也不客氣,直接道明來意。
禦影點頭,思忖了半晌又道:“不過據部屬安排在玄武國攝政王身邊的細作來報,剋日朱雀國的靖王與玄武國攝政王手劄來往密切。部屬覺得玄武國派兵攻打朱雀國一事或許和這件事有關。”
端木汐點頭,沁出一滴心頭血,滴入朱雀的眉心。
“部屬不知。”
烈焰塔。
白虎國戰王府。
“啊……”
軒轅烈正坐在榻上看著雪如顏的畫像,有一寺人來報。
跟著時候的推移,端木汐額上不竭冒出盜汗,臉也漸漸開端扭曲,像是在忍耐著極大的痛苦。
“啟稟皇上,戰王爺求見。”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