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也冇理他,眼睛一閉,不出半晌就呼呼進入夢境。
“老六,不要歡暢的太早,續命圖,不能亂花。”
人隻要一條命,如果死了,再無重生的能夠。但續命圖能逆天,能夠在七門的人身亡以後,續上第二條命。
“這可真是寶貝啊!”我聽完龐獨的話,欣喜莫名,任誰能多一條命,那都是可望不成及的美事。
我們必定不能走通衢,通衢來往的人太多,三十六傍門在河灘這邊的權勢又大,說不準趕路途中會被人盯上,以是我選了那條巷子。走了能有六七裡,我揹著龐獨感受吃力,身後也冇人追過來,龐獨就叫我把他放下,我們落腳歇息歇息。
我一聽,也犯了難,好端端的去借誰的命?把人家的命借了,本身能心安麼?
續命圖都是老輩人傳給下一輩人的,我向來不曉得本身背後紋著續命圖,估計,那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爹給我紋的。
“彆人的命不能借,能借的,隻要本身家人的命。”龐獨抬眼望向夜幕中的遠處,漸漸說道:“父母兄弟,老婆後代,我們要續命,隻能借這些人的命……”
“哥,河裡到底是甚麼東西?”
這是一片很大的亂墳崗,天氣一黑,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墳包幾近一眼望不到頭,楚年高嚇的直顫抖。
“哥。”我壓著嗓門對龐獨說:“我好歹也是七門的人,有甚麼事,就這麼一向瞞著我麼?”
“那是河鳧子的寶貝。”
不曉得睡了多久,我感覺楚年高在晃我,迷含混糊的展開眼睛一看,就瞥見楚年高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斷,綠豆小眼兒瞪的比花生米還大,一手捂著本身的嘴,一手用力拽著我的衣袖,那模樣,明顯是被甚麼東西給嚇到了。
“我和你說了,你聽得懂?”龐獨很罕見的微微一笑:“好,你既然要聽,我就跟你提一提。”
“哥,那咱要這續命圖有啥用?”
“你先彆說了。”我從速攔著楚年高,因為我曉得,龐獨的心火肝火都很盛,陽氣又重的短長,以是像亂墳崗那樣陰沉森的處所,剛好會讓他感覺舒暢一點。
“天崩?河裡的東西?”我底子聽不懂龐獨在說甚麼,不由的頓住腳步,問道:“哥,你說的到底是啥啊。”
“亂墳崗?”龐獨的眼睛一亮:“不繞路,早晨就到亂墳崗去,老子還能睡個好覺。”
但龐大消逝好久了,起碼七八年的時候,河鳧子七門群龍無首。
“這個……”楚年高本來就怕龐獨,聽了龐獨的話,嘴巴頓時一張,結結巴巴的想要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