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嘴角一挑,冷眼看了大長老一眼拱手抱拳道:“周桐不知,還望大長老示下。”
周桐撇嘴笑了笑,排闥走進房中。
周桐的怒喝頓時驚得周林一顫,支支吾吾地再說不出甚麼抵賴之言來。
周桐正清算東西,門外便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周桐咧嘴一笑,想必父親是要探聽周林的事情了。
“呀,大哥這是如何了?幾日不見,如何落得一身傷痕啊?莫非是遭了甚麼賊人的暗害?”
“爹,此事還冇完呢。”周桐走上前去,在父切身邊坐下來。
周婉兒撅了噘嘴,望著周桐吐了吐舌頭,嘴唇上麵已經被玉簫的吹口壓出了一個深深地印子。
周桐從懷裡取出父親送的須彌珠,抬手一點,一縷白光閃過,桌上立即多了幾個精美的小木盒,翻開來,內裡滿是此次行鏢的目標地都會中,賣的最好的蜜餞和點心。
周桐雙手背在身後,語氣中儘是調侃的味道。
“哼,一群吃裡扒外的牲口。”周玉川坐於主位上,看著地上週傑的屍身冷哼道。
剛到門前,周桐便聽到房中有斷斷續續的簫聲,氣味不穩,樂律不全,一聽就曉得是個門外漢。
大長老緊咬著牙關,周林這般表示,幾近已經是默許了本身的罪行,周桐自領三百杖責,言下之意便是要將周林杖責三千,那與極刑幾近也無異了。
鄭江側過臉看向身後,輕喚了一聲,臉上神采很有幾分陰寒。
“婉兒,簫不是你這麼吹的。”周桐關上房門走到桌邊,伸手拍了拍mm的腦袋。
幾名仆人聽得周桐的唆使,立即將五花大綁的周傑給押了上來。
鄭雲帆埋著頭拱手道,父親的脾氣,鄭雲帆再清楚不過了。此時出言抵賴,與尋死無異。
“恐怕不但是大長老門下之人,就連大長老,也不是那麼潔淨,您看。”周桐撇了撇嘴笑道,隨即從懷中重新拿出一塊木牌放在桌上。
“曉得錯了就好,此次你固然安排有失安妥,但大的錯誤不在你,懲罰也就罷了,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此次再出不對,為父必不饒你。”鄭江擺了擺手沉聲道。
木牌剛一落地,大長老立即揮手一招,靠氣勁將木牌招至手中,還冇等其他幾位長老看清楚,便是將木牌捏成了碎塊,甩手灑出。
“周桐擅自外出有過不假,但既然周林大哥也膜拜在此,我想內裡啟事,我就不必多言了吧?要治我的罪,是否該當讓大哥與我一道受罰?我要受三十杖責,大哥出售家屬,是不是起碼應當受我十倍的懲罰,杖責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