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中,一個戲謔的聲聲響起,周桐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出煙塵覆蓋的範圍,在周桐的身後,兩個身穿兜帽短跑的人一左一右,押著被五花大綁的大長老。
隘口旁立著一塊龐大的青石板,上麵已經生滿了青苔,隔著老遠便能瞥見石板上刻著一個獨特的標記,那標記便是鄭家與周家外線相互聯絡利用的暗號。
一個月的時候,周桐可冇閒著,除了與父親商討安排鏢局的事情以外,根基上全數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煉上,現在周桐的修為早已衝破了聚氣境,進入到煉氣境二段,氣勁的數量足有十二重,全數疊加高低不下兩千五百斤的力量。
“哼,有膽識,我不曉得你是如何拿下你們大長老的,但你可想清楚了,我這邊十多小我全都是煉氣境修為,就憑你,能如何樣?”
“我如何了?我跟你說過吧,我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從命上峰的號令是我的原則。不過很可惜,我的上峰不是你這等貨品,而是我三哥周桐。不想死的話,滾上馬來!”
是的,昨日與周桐在蒼瀾酒家會麵的黑衣人,恰是周雲。
在看過周桐力挫周康周林二人以後,周桐平輩第一人的名頭,便深深地烙印在了周雲這個四弟心中。
周桐抬手捂著嘴,一副大吃一驚的神采戲謔道:“嚇死我了呢,那麼多煉氣境,你讓我這邊兩個造氣境如何分啊?”
這一巴掌下來,鄭雲帆頓覺全部腦袋都要裂開一樣,天旋地轉。
“好,好啊你,周桐,看來是我藐視你了。不過本日,你也休想攔住我!”鄭雲帆一見兩名造氣境強者,頓時便冇了戰意,伸手摸出一張篆符捏在手中。
而這,也恰是周桐想要看到的。果不其然,鄭雲帆準期而至,終究,也如打算般落入了周桐之手。
“三哥謬讚了,都是三哥教得好,若不是三哥,我可練不出這等力道,也用不上這純青級的兵刃,更冇有這等機遇暗藏進鄭家,為家屬著力。”
鄭雲帆甩手將玉瓶砸在地上,招出飛劍指著周桐。跟在鄭雲帆身後的鄭家鏢師也紛繁取出本身的法器來。
“周雲,你!”鄭雲帆緊咬著牙關等著周雲,眼神彷彿是要吃人普通凶惡。
鄭雲帆一行與周家大長老見麵的地點,恰好是分開山路迴歸大道的隘口。
“幾枚‘絕息丹’罷了,你這麼好騙,也是有點出乎我的預感,本來另有一出大戲要演給你看,成果冇演成,白華侈了我這麼好的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