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打猖獗的一笑,說道:“這位大人莫非眼中隻要女人嗎?不然為何視千裡寶馬和寶刀而不顧呢?”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包含李觀棋在內,都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逞強了。當下,李觀棋點了點頭,便有禦前侍衛取了東-突-厥進貢的寶刀過來,又有人取了一副連環鎖子甲,放到了殿中。
阿布打又是一笑說道:“我此次帶來的這些禮品有一些是大乾所冇有的奇怪物,就在殿外,可否讓他們呈上來給皇上觀賞觀賞?”
東方睿嘲笑著說道:“使者真是孤陋少聞,謂我大乾無寶馬寶刀,真是坐井觀天。”
東方睿怒道:“我說的也是寶馬和寶刀!”
阿布打一臉的不信賴說道:“我說的寶馬是日行千裡,夜行八裡,帶甲作戰,銳不成擋的寶馬;我說的寶刀是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寶刀,似這等的寶貝,大乾可有?”
傳聞東-突-厥要雲州城,李觀棋直接氣樂了,他的交際戰略內裡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割地,更彆說雲州是大乾朝獨一的兩個產馬州之一了,以是他嘿嘿一聲嘲笑說道:“這事兒待會再說,朕先聽聽你的第二件事是甚麼!”
“有甚麼話你就說吧!不消吞吞吐吐的!”李觀棋的眉毛微微皺了皺說道。
“哦?”阿布打轉過身來看著賀子銘說道,“你說大乾也有這類刀,在哪兒呢?拿過來試一試!”
阿布打看了一眼東方睿,語帶嘲弄的笑著說道:“這位看來是不平氣啊?光說不練假把式,寶刀寶馬就在殿外,有本領比一次!”
那使者語氣生硬地說道:“我叫阿布打。我們大汗此次派我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是我們的柔嘉可敦,哦,也就是大天子您的姑姑,為我們大汗重生了一名公主,特來向大天子報喜!”
李觀棋用迷惑的眼神看了阿布打一眼,他實在不曉得這些禮品中哪些是大乾冇有的,本身作為天子又不美意義直接開口問,便衝站在前線的幾位大臣使眼色。
阿布打唸完以後。打量了大乾君臣一眼,才緩緩說道:“我們也曉得,大乾地大物博,這些禮品,大乾大部分都是有的,但是有幾樣倒是我突厥特有,而大乾冇有的!”
李觀棋固然也感覺阿布打有點兒說大話,但是心下也感覺獵奇,同時也不想表示的小家子氣。便點了點頭:“把禮品呈上來,容朕一觀!”
“草原之主?”李觀棋坐在龍椅之上,悄悄一笑,說道,“凡是草本來的,都管本身叫草原之主,朕也分不清誰對誰了。你叫甚麼名字,此次前來有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