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彩措手不及,給流星錘撞個正著,鐵盾刹時破裂,人也倒飛歸去,乃至還吐了一口鮮血。
轟然巨響聲中,整座門樓都微微顫抖起來,石板鋪就的空中,更是炸出一個磨盤大小的坑洞!
他步踏淩波,不退反進,一步切進合圍當中。
但這裡隻要他們七小我,冇有任何外界滋擾,歐陽靖當然有充足的空間,安閒闡揚深厚的武學秘聞。
一記劈空掌打跪張苞,歐陽靖目光又掃向關銀屏。
與此同時,歐陽靖又抬起左手,朝空中悄悄一撥,五指如操琴,次第彈在關興騰空怒斬而來的刀身上。
兩側,張星彩、關銀屏一左一右,分襲兩翼。
同時抬起右手,朝張苞那勁可轟碎鐵鑄人像的流星錘悄悄一撥。
“殺!”
張苞胸甲頃刻凸起,現出幾片殘破掌痕。
啪!
雖倒下的關平、關興、關索、張星彩皆未遭重創,但如此成果,還是讓六小將震驚失語,本就被歐陽靖壓抑的氣勢,現在再遭重挫。
“殺!”
關索默不出聲,雙節棍抖得筆挺,短矛般疾點歐陽靖咽喉。
張苞厲嘯一聲,搶先脫手。一枚人頭大的流星錘,轟破氛圍,炮彈般砸向歐陽靖胸膛。
歐陽靖揹負雙手,雄軀筆挺,傲立廳中,傲視六小將,緩緩說道:“初生之犢,勇氣可嘉。不過……究竟是誰給了你們信心,讓你們敢來撩我虎鬚?昔年虎牢關前,爾等父輩,三英合力,亦戰不過我呂奉先,就憑你們這些小輩,也敢來拿我?”
說罷,他右手伸出,隔空一拍,一道淡金掌印應手飛出,直擊張苞。
一輪比武過後,六小將刹時倒下四人,隻張苞、關銀屏還站著。
六小將聯手合擊之下,頃刻封死歐陽靖身前、擺佈、上空統統方位,令他看上去彷彿隻要後退一途。
輕響聲中,流星錘頃刻改了方向,高速扭轉著轟向左邊架盾撞來的張星彩。
若在萬軍混戰的疆場上,歐陽靖或難闡揚招式精美,隻能持長兵,施蠻力,硬打硬進。
這就是招式的首要之處了。所謂的“一力降十會”,隻存在於占有絕對的力量上風時。
不過……六小將這自發得嚴絲合縫,毫無間隙的合擊,在歐陽靖眼中,倒是馬腳百出,到處都是縫隙。
關索無法,隻能收回攻向歐陽靖的雙節棍,伸手去接關平。
左邊,張星彩沉肩架盾,苗條有力的美腿驀地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