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謀卿色_第33章 她離死亡就差那麼一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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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那麼細,還怕人看,倒真像個女人似的。

她不知生身父母是何人,也不知當初究竟是誰派人追殺她。

她往池水裡沉了沉,背對門口冷聲道:“不是說過不消服侍了麼,頓時就好,先去門外候著吧。”

那日風雨晦暝,好像銀河傾瀉,養父帶人行至城郊時,隻聽林中傳來一道嬰兒哭泣,如驚雷乍響,刺民氣魂。

何況既是臥薪嚐膽乘機複仇,那如許的事今後恐怕還要經曆很多遭,麵前這出不過開胃小菜罷了。

乃至連對她有拯救哺育之恩的養父,也是死在這些人手中。

“我頓時就來,督主你先出去吧,”沈鶯歌強作平靜道。

此時見到上頭有了動靜,視野還在酒菜上,很多人卻都已支棱起耳目,將重視力落在了那幾位的一舉一動上。

他臨終前,將當年救她時發明的玉牌親手交予她手中,並將當時的場景儘數道來。

沈鶯歌的腦袋頃刻嗡了一聲。

“膽量不小,敢教唆本督了。”

沈鶯歌自回想中抽離,從領口內拽出一根紅繩,下頭墜著的一枚玉牌落在掌心,觸手溫潤。

呸,狗男人,知不曉得非禮勿視!

屏風外的門吱呀一聲翻開,沈鶯歌一把抓住池邊的束胸帶扯進水中。

而養父以後雖也派人去查過,卻收成寥寥。

她天生異瞳,尚在繈褓中時就是以被定為不詳之身,本難逃一死,承蒙一嬤嬤援救送出雍景城,但侵犯之人賊心不死,一起派人追殺。

想著,他又在心中恥笑了聲。

誰知這傢夥竟不知好歹。

來不及等她想出個以是然,就聽吳公公催促道:“還不快謝恩?”

“若再擔擱,本督會覺得你是滅頂在這池中了。”

如此這般地安撫了本身一番,沈鶯歌才褪去衣衫,緩徐行入湯池。

沈鶯歌躲在池中一動都不敢動,在內心將容久翻來覆去罵了八十遍。

沈鶯歌並未被這突如其來的恩寵衝昏腦筋,眼神乃至比常日更冷幾分。

回想起那一頃刻握在手中的觸感,容久垂於身側的指尖動了動。

沈鶯歌壓下心中疑慮,叩首道:“應歌領旨謝恩。”

吳公公走到沈鶯歌身邊,輕咳了一聲,視野不著陳跡地在她身上一掃,又敏捷垂下。

侍婢寺人穿越席間,各色珍羞擺上了桌。

性子這般討嫌,若真是個女人,怕是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卻從未想過會在如此措手不及的環境下見到皇宮中人,並且還要承對方恩寵,做出一副感念恩德的模樣。

容久將手中盛著潔淨衣物的托盤順手擱在一邊,又看了眼昏黃霧氣中恍惚不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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