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本身。”敖進笑道。

“那短命的孩子是顧柳煙和溥侵所生？”

“少爺，我一一一！”敖進話到嘴邊又啞口無言。

“你的意義還是他殺了師父？”金戈閒淡一問。

洞內，敖進肅立，他視金戈的雙眼隱暴露一道煞人的白光！他緩緩地朝他們走近，眼中，儘是殺意。

史如歌不解，問道：“金戈，你話中有話，到底想說甚麼啊？”

“我看就是他！”

回望眼身後的黑影人和敖進，金戈終究忍不住坐了下來，那會他被冥環神功震悲傷脈，至今未完整規複，現在得抓緊時候調息。

黑影人踏著腳下的一片花海，如天空行雲般向前走，他身後一飄飄然式的紅色身影不遠不近地跟著。兩人的間距從未增加或者減少毫厘。

“我也要留在這裡，我要報仇，殺了溥侵！”史如歌的身子徒然一怔，厲道。

金戈直視他道：“不消我說明白，他本身內心清楚就行了。”

北玄穀外，秋陽暖照。

“你在幫誰？”

一邊的敖進頓了頓，又當即回過神來，接道：“我也要留在天一跟隨少爺和蜜斯。”

四人躬身朝洞內跨步。

易玄衣的臉上神采僵化，道：“你不要再問了，我甚麼都不會答覆你。”

易濁風的眼中暗波湧動、深不見底。

金戈點了點頭，拔出直插在地上的赤霄劍，又哈腰扶起了坐著的史如歌。

黑影人隨性打量下他們，看著他們慘白的神采，緊皺的眉頭，不由又是一歎，無法道：“那我陪你們留下。”

“不是。”他迴應得理直氣壯。

易濁風俯視著腳下逐顯清楚的山巒，欣然一笑，道：蒼茫六合，萬物不息，疇昔冇法複製、將來意想不到，唯獨麵前的統統是實在的，想逃卻逃不掉。

淩晨的雲霧覆蓋在此山間，細風灌入他們的衣袍，一派昏黃、虛渺之美。

“是誰做的？”

金戈跪於木碑前，眼中哀痛無處逆轉，盯著那堆新土，一動不動。

豁然，半張門高的樹洞閃現在了世人麵前。

易濁風的眉心即使一緊，道：“對，我曾發誓毫不叛變他。”

“那是為了彆的甚麼？”

易濁風撇頭，自嘲一笑，問她：“姑母彌補金戈是因為他是易香綺的兒子，但是我啦？如果我隻是姑母撿回的孤兒，那這麼多年，您犯的著對我如此用心的照顧嗎？還是，您也在彌補？”

敖進慚愧得退後了幾步，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我們快走吧，不然溥侵的人又要追來了。易玄衣隻說讓我們走下天絕峰，可冇說讓我們走出天一。”黑影人深吸一口氣，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