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姐妹情,宋雲纓另有些不適應,“大姐,你先歸去吧。這件事該如何辦,我自有分寸。”
宋雲纓的傷方纔好了幾分,這每天不亮,王府就有人送了拜帖。
若不是念在他護妻心切,定要治他的罪。
連皇上和太後都不忍再斥責他,反而賞了他金銀珠寶,以示安撫。
宋雲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宋瑤仙德行廢弛,此番了局也是自作自受,與我何乾?”
獨孤羽額發輕飄,目光通俗地看著她,“宋雲纓,你要記得,你我是緣分天定,不是任何人指縫裡漏出的投機取巧,明白嗎?”
“多謝大姐體貼,已經好多了。”
“是鎮南侯夫人。”奈奈有些躊躇,還是把帖子交到了宋雲纓手上。
宋雲纓用樸拙的語氣持續補刀:“當年若非他們執意換嫁,我隻怕不會與王爺結婚。”
“大姐?”
宋國公因教女無方,被連降三級,削去兵權。隻可惜他一心想靠女兒博個出息,卻落得如此了局,心中悔怨不已。
宋雲纓微微一笑,“都疇昔了,大姐不必放在心上。”
獨孤羽問她:“你彷彿很體味他。”
她悄悄點頭。
“我曉得,宋家很對不住你,宋瑤仙害你你要她的命,我不攔著。可可否看在孩子也留著宋家血的份兒,給她留條活路?”
“三mm,身子可好些了嗎?”
他用潔淨的紗布將她的手包紮好,“你說呢?”
這下他忍不住了。
當時,大夫人死的早,宋雲纓的母親陸氏又毫知名分,府中後院就袁氏一個續絃說了算,大師皆是自顧不暇,冇時候去體貼彆人的死活。
活路?
提起這檔子事,他不免生出幾分醋意。
誰想,他竟然能把本身扮成了不幸的受害者——前有老婆紅杏出牆與姦夫生子,後有兄弟夜闖府宅肇事,彷彿全天下的人都讓他受儘了委曲。
宋雲纓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愁,“王爺待我好,我內心明白。可獨孤侃城府頗深,你與他為敵,是走在烽火刀刃上。”
本來宋瑤仙犯了此等大罪,獨孤侃難逃乾係,如何也得背個管束不嚴的罪名。
宋昭華輕歎一聲,“此次的事,我也傳聞了。前些日不來探病,也是為了避嫌,現在灰塵落定,纔來跟三mm說一句你受委曲了。”
“王爺的恩典,雲纓無覺得報。”
滴血認親後,樂康就一向由乳孃帶著,人還在宗正司冇有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