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冇知己的……”宋雲纓“疼”得哭倒在地,順手將那根蘿蔔削成的指頭藏在袖下。
獨孤羽問:“莫非讓我眼睜睜地看你在這兒受刑嗎?”
宋雲纓冷靜點頭,“你要謹慎。”
他將一瓶上好的創藥塞進她手中,“等我。”
“你的意義是?”
她看著他的眼睛,刹時明白。
“把老虎吃人當雜耍看?天爺啊。”這也太殘暴了。
“你是說,當時另有彆人?”
宋雲纓又奉告了獨孤侃一個奧妙:“王爺,你去寧王府,找來宋瑤仙的孩子,跟姓展的侍衛滴血認親。”
刑訊的第一天,宋瑤仙必然會硬撐下來,因為他們曉得,一旦承認姦情,了局隻會更慘。
獨孤羽考慮半晌,終究同意。
太後與皇後不敦睦,後宮中明爭暗鬥多年,有這麼好一個機遇打壓皇後,太後怎能等閒放過?
何況此次出師馳名,畢竟是條性命,李侍衛還是禦前的人。本相還未水落石出,誰敢輕舉妄動,就是跟太後作對。
“你肯定嗎?”獨孤羽感覺不成思議,宋瑤仙再荒唐,到底出身王謝,大師閨秀。怎無能出這等感冒敗俗之事?
“本王不在乎。”
不然拖泥帶水,畢竟成不了氣候。
小寺人隔著窗子都感覺疼,“寄父,譽王他不會真瘋了吧。我們再不攔著,就鬨出性命了。”
隻見獨孤羽把宋雲纓十個“指甲”生生地拔了下來,血淋淋的仍在桌子上。
獨孤羽將刑具撂在地上,起家指著宋雲纓:“把這瘋婦關進地牢,由你親身把守,等本王查明本相,再殺她不遲。”
小寺人撓頭著嘟囔,“寄父,我們本來不就絕了後嗎。”
“阿誰孩子不是獨孤侃的。”
“太後呢?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隻要能證明宋瑤仙跟展浪的姦情,那宋雲纓就能脫身。
獨孤羽是想讓她共同演一出刑訊逼供的戲碼,好讓真正的幕後黑手放鬆警戒,暴露馬腳。
本來,是獨孤羽把手墊在了牆上,讓她免於撞擊。
“你個蠢貨!”常公公作勢要打他,又怕轟動劈麵的譽王,因而抬高嗓音說:“還不滾出去,淨在這兒給咱家丟人現眼。”
他猛地一拎,將她摁到牆上。
此時,獨孤羽與宋雲纓演得正如火如荼。
隻見他拿出明晃晃的匕首,將宋雲纓的手按在桌子上,大聲道:“本王待你不薄,為何如此待我?!”
宋雲纓曉得一個事理,握了彆人的把柄,就要攥緊了,一招製敵。
“演戲會嗎?”他在耳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