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不想你主子出事就快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鄔晴兒點頭:“傳聞了嗎?寧王的平妻剛進門,就把宋瑤仙鬨得下不來台。你不脫手,也自有人替你把這口氣出了,不必焦急。”
“我有分寸。”
宋瑤仙親眼看著宋雲纓喝下去,與貴嬤嬤對視,兩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謝嬤嬤。”小宮女這才鬆了口氣,忙端著盤子去宴席上了。
公然,那碗湯被端到了宋雲纓的桌前。
“你賠罪?”宋雲纓底子不信她會這麼美意。
他們二人聯手將宋雲纓和侍衛放在一張床上,擺出個含混的姿式。
“你家王爺呢?”
久久不見宋雲纓回,鄔晴兒有些擔憂,“奈奈,你家王妃如何還不返來?”
兩位王妃缺席,連太後也看出了蹊蹺,“譽王妃和寧王妃呢?莫不是感覺慈安宮的席麵,還不如王府的甘旨,都躲起來了?”
從剛纔宋雲纓就落了單,半天冇個訊息,以她的脾氣怎會讓宋瑤仙身邊的貴嬤嬤過來傳話?
“好……”
貴嬤嬤忙給她們幾個斟酒,“來,奴婢給主子們滿上。”
鄔晴兒心想,莫不是這兩姐妹又吵了起來?
“哎呀——”
小宮女趕緊低頭,“冇涼呢嬤嬤,這湯是剛出禦膳房,奴婢是一起跑著來的。”
“糟了……”鄔晴兒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為的就是迷暈宋雲纓,將她騙到寢殿,當眾玷辱她的明淨。
“開門啊——”
“請王爺?”奈奈還冇認識傷害,“皇上那裡奴婢如何開口啊?”
宋瑤仙卻故作體貼腸靠近,“是不是這酒太烈了?”
鄔晴兒:“寧王曉得後大發雷霆,禁了她的足,若不是太後壽宴,隻怕還關著呢。”
貴嬤嬤會心,退下,然後在連廊攔住了上菜的宮女。
奈奈亦是不解,“善和殿離的也不遠,這個時候也該回了。”
皇後孃娘笑道:“雲纓這孩子,賣甚麼關子呢?”
“辛苦你了,快去吧。”
宋瑤仙本來就不得寵,王府世人也都是見風使舵,湊趣新夫人,明裡暗裡對她也大不如前。
宋瑤仙推開殿門,將腦筋昏昏的宋雲纓扶到床邊,幫她把外套脫掉。
太後拗不過世人的獵奇心,隻道:“坐了半天,去看看也無妨。”
然後展浪拖著一個昏倒的侍衛出去了。
“姐姐如何了?但是不舒暢嗎?”
宋瑤仙趁著敬酒的機遇,湊到宋雲纓跟前,“姐姐,我們雖拌嘴,可到底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自是比旁人靠近,你說對嗎?”
不知被誰俄然撞了一下,貴嬤嬤手一抖,壺中的酒灑了宋雲纓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