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是才高八鬥的崔彧,一麵是才調斐然的李君。
宋雲纓提心吊膽了一整晚,卻在天擦亮時睡著了,恍然驚醒,也是怕獨孤羽衝去善和殿算賬。
丹陽公主是皇室嫡女,手握同業腰牌,有她在事半功倍。
可世上冇有如果。
最後的比賽,崔彧和李君已經站在圍場中心。
錦瑟猜測:“二殿下一貫禮數週正,這類皇上親去的事,就是天高低刀子,他也毫不會辭了的。”
但像皇上這般要選文武雙全的,也算是前無前人後無來者。
“公主放心,且看看再說。”
九殿下固然隻近了五步,卻大大進步了勝算,隻是他如此膽小,甘心自當靶心。
獨孤侃確切是如許的人。
“此後你要不忘本心,以天下為先,朕等候你在朝中大展雄圖。”
喜得諸如六皇子,恨不得讓崔彧一箭射死獨孤羽這放肆的兔崽子。
“不但是殿下,二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另有皇室宗親都跟著去了,傳聞女眷也去了很多。”
若不是擔憂他,她纔不來呢。
獨孤侃率先上前,他雖行動遲緩,卻不漏聲色,全然看不出昨日被刺的模樣。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隻見它精確無誤地穿透了獨孤羽頭上的靶心,劃太高空,堪堪定在不遠處的樹上。
“都誰去了曉得嗎?”
兩人都是文客,不善習武,是以如許比試也算公允。
他儘力的想獲得皇上的承認,卻不及彆人生來就有的寵嬖。
宿世他高燒不退,可一傳聞皇上從行宮返來,頂著瓢潑大雨站了兩個時候,也要親身驅逐。
比試很簡樸,兩人順次射箭,率先正脫靶心者,即為勝。
“先生請。”
跟著一聲清脆,箭矢如飛羽普通射出,世人目光跟隨而去。
人們在忙不迭的恭喜崔彧高中狀元,獨孤羽則退到一旁,目光掃過四周,卻在人群中發明瞭宋雲纓。
她心中一緊。
錦瑟嗯了一聲,“聽聞有兩個舉子文考不相高低難以決定,皇上特地加了武試,說既是恩科便冇那麼多舊例,選個文武雙全的狀元也不錯。”
司儀官也有顧慮,“皇上,這……”
獨孤羽並冇有與崔彧打號召,而是直接站近了五步,將靶心舉在頭頂。
嗖——
“朕既默許皇子們互助,天然不成食言。持續吧。”
“真可惜……”人群中有人可惜。
皇上對他二人的膽識非常賞識,站起家來對勁道:“本日朕得見文武全才,實乃大巽之幸事,崔彧,朕就欽點你為恩科狀元。”
世人皆是等候又獵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