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大驚,“主子這是如何了?”
“如何不敢了?”獨孤侃猛地握上簪子,彷彿在挑釁她的決計,“殺人時,記到手要快。”
“對啊,以是我才帶著去小郡主的百日宴。”
他眉宇一凝,“人死了嗎?”
“你……不活力嗎?”她謹慎翼翼地問。
獨孤羽問她:“你不是說過,那金珠釵是你最喜好的?”
“應當冇有……”宋雲纓不敢看他的眼睛,“紮的不深,我返來時,瞥見他宮裡的人已經找疇昔了。你不消擔憂。”
獨孤侃暴露難以置信的神采,他捂住胸口,鮮血從指縫間溢位。
“殿下你如何來了?”
他一襲鵝黃錦袍,背光而立,隱在半昏半明的暗影裡,讓人瞧不清神情。
他一個習武之人,想要禮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輕而易舉。
獨孤羽抓住宋雲纓藏起來的手,盯著血印子,“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