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清算清算你。”
可貴從她嘴裡聽到一個服軟的詞。
實在是說他不顧風雪,衝在最前麵,叫獨孤羽彆見怪他。
獨孤羽把她胸前已然扯開的衣衿往中間攏了攏,“可貴啊,還曉得認錯。”
“如何你也當我是費事?”
……
“晚嘍,”獨孤羽望著天涯的星鬥,“誰讓你欠我哥的情麵,他臨死前可把我拜托給你了。”
她嘴唇微顫,手心發汗。
她想逃又被他一把摁了返來。
宋雲纓瞧他泰然自如的模樣,不由想起小師妹曾說過——
開初,宋雲纓還覺得宮女都是訛傳呢,說偌大到攬羽殿連通房婢女都冇有。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壓迫嚇到。
“喂……”
“不至於吧。”
手抄起她後枕骨,細柔的髮絲在指間纏繞,他的唇似冰普通落下來。
“這兒真的有人!”
“如何,冇碰過男人?”他開端反擊。
獨孤羽苗條的手指摁了摁眉心,“老朱,你到是會做好人。”
“喂,快來看——這兒有人!”
獨孤羽被宋雲纓這類奇奇特怪的神情激憤,轉了身將她推到身下,壓抑住,“你說甚麼?”
她隻能儘量保持沉著,“殿下,我也是為你著想,你現在需求的修身養病,分歧適……”
他眯著眼縫,冷冷道:“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罷了,宋雲纓已做好繳械投降的籌辦。
“殿下若想,
宋雲纓縮成一團,“那你想……如何樣?”
若不是現在擔憂他的身子,既然已是伉儷,便冇需求如此扭捏。
獨孤羽的身材較著挺了挺,臉上的紅暈看不出是發熱還是羞憤。
他們放浪形骸,彷彿情場浪事在他們身上,不過是茶餘飯後的一樁談資,即便冇那麼端莊,也不影響甚麼名聲出息。
宋雲纓瞧他興趣正高,想來也不置於縱慾傷身。
“你不是說母後總催著我們要個孩子,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
他苗條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蜿蜒而下,似烙鐵普通,燙得她不由得顫抖。
宋雲纓拽著他的衣衿,逢迎這場纏綿。他帶著一絲玩味,輕重有緩,層次遞進,全然主導著遊戲。
是她忘了,他也不過是個芳華正鼎鼎少年,意氣風發,對於男女之事,不免打動上頭。
“怕了?”他眸子隻抬了半分,“剛纔不還一副江湖熟行的模樣?”
有的說,他是為白月光守身如玉。
雖說宿世宋雲纓是德高望重的太子妃,曆經千難早已看破情事。
他把她緊緊監禁在懷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騷。我瞧這病,不養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