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纓見瞞不過,隻好實話實說,“崔彧有大才,是恩科狀元的頭號人選。皇上好不輕易讓皇子們參政議事,我隻想幫殿下廣聚才、納聖賢,除此以外冇彆的心機。”
但也有本身的對峙,“我偶然奪嫡,隻怕孤負了你這份膽量。”
獨孤羽倚在一邊,“到頭來,你彆感覺委曲就好。”
宋雲纓是經曆過存亡以後的看淡,“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
但是大雪封山,要去那裡找藥呢?
他再問:“可這些跟你找崔彧有甚麼乾係?”
宋雲纓手搭在他的額頭,“好燙。”
“那是他們有錯在先。”
對待皇後,對待皇上,一副拒人千裡以外的模樣,被偏疼的有恃無恐,像個被寵壞的小孩。
“還是說……殿下冇碰過女人,這是羞怯了?”
“咳,咳……”獨孤羽蜷手咳嗽著。
“你安知我不是?”
若大皇子還健在,儲君之位是絕對輪不到這些弟弟們爭的。
他猛地拉住她的手腕,“你熟諳我大哥?”
獨孤羽的神采越來越慘白,隻因他體內有寒氣,若不及時遣散,很輕易腐蝕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