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鳳儀宮出來,宋雲纓感受衣衫濕了大半。
“本宮一會兒就讓人把他宮裡的那些畫拿去燒了!”
寢殿外,一陣短促的扣門聲。
他本來就冇甚麼愛好,唯獨對著筆墨縱情蕭灑,若連這點自在都給剝奪了,豈不成憐?
獨孤羽微微昂首,腔調略飄,“所為何事?”
“……”
皇後孃娘待本身不薄,宋雲纓不想讓他們母子離心。
因而攀上他的脖頸,“我與殿下是真伉儷,何必作假?”
“那你不是用心跟娘娘作對嗎?”
皇上連續三天,召了幾個皇子到乾元殿議事,也是為了此次恩科。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他伸手撚起她的下頜,微微抬起,“假戲真做。”
“很好。”獨孤羽不再躊躇,掐上她的腰,將人抵在窗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