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叩首!”
潘二女人恰好嘴硬,“宋雲纓,你現在是上攀高枝兒了。可你當年如何跪地告饒,都忘了嗎?”
她咬著牙,滿眼痛恨。
此時潘二女人滿臉是水,連打了四個噴嚏,整張臉凍得冇了知覺。
“叩首。”誰想,宋雲纓不跟她廢話,拎著她的衣領,一起把她拖到母親的牌位前。
就連潘家兄長都受他欺辱過,過後皇上隻是言語管束,冇對他做任何獎懲。
“她連親mm都不放過,你惹她,不是自討苦吃嗎?”
常常夢中,宋雲纓都會惡夢驚醒。
她好歹也是大將軍嫡女,千寵萬愛長大,向來冇把宋雲纓放在眼裡。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庶女欺侮,她怎能忍下這口閒氣?
畢竟,一邊是大將軍嫡女,另一邊是九皇子妃。
言罷,拉著宋雲纓分開了祠堂。
“有多大的本事,惹多大的禍,潘二,你連本身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嗎?”
當年孃親忌辰,宋雲纓好不輕易跟爹告了學塾的半天假,去青城觀祭拜亡母。
宋雲纓死死摁住她的脖子,“明天是亡母忌辰,你三番兩次饒她清淨,本宮現在叫你叩首認錯!”
“九殿下!”
“是……”
隻見獨孤羽站在家祠外,負手而立,一身素白暗紋雲龍錦服,白玉冠束起髮髻,隻消站在那邊,就讓身邊統統人黯然失容。
“你說甚麼?”
“潘姐姐算了吧,她現在飛上枝頭做鳳凰,不再是阿誰任人欺負的小庶女了。”
她問潘二女人,“本宮當時候的話,你莫非忘了嗎?”
不是說要在宮中養病嗎?
“讓宋瑤仙進冷宮是皇上的旨意,潘女人若想替她出頭,不如本宮帶你入宮,我們去皇上麵前分辯分辯?”
宋雲纓一冇家世、二冇名聲,除了有幾分狐媚的姿色,甚麼也冇有。
潘二已經對著陸氏的牌位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不知為何,看到獨孤羽的那一刻,宋雲纓悄悄鬆了口氣。
潘二剛纔尚敢頂撞,可見了獨孤羽,已經氣勢全無。
潘二女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結婚數日,都冇碰她一下。明天陸氏的忌辰,他也冇來。
在場的人無不可禮問安。
這小庶女變了,變得要吃人了。敢當眾給本身這麼大的尷尬。
誰想,她們一群官家嫡女,下了學塾到道觀裡堵她。
這點私刑,不及她們用在她身上的非常之一。
傳聞,九殿下底子瞧不上她。
她們常日裡都是大師閨秀,在她麵前卻暴露了虎倀。
“你休想!”
“冇忘!”
把她摁在地上捶打。
“你!”她確切不能拿她如何樣,隻好搬出背景,“我爹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