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陪著笑容,“九殿下,是這幫蠢貨有眼無珠,抓錯了人。府衙外馬車已經備好了,微臣這就送您回宮。”
卻也接話,“是啊,趙大人不如去備些薄酒,本宮好陪令侄痛飲一番。”
皇上把這位嫡子當命根子普通珍惜,為他殺了很多人,本日之事若敢傳到皇上耳朵,隻怕趙家要大禍臨頭。
隻見趙大人滿頭大汗,嘴唇發乾,想是曉得一旦事發,本身有幾顆腦袋也不敷砍的。
皇上嫡出,千寵萬愛於一身的九皇子獨孤羽?
獨孤羽蔑聲問道:“你說你錯了?”
“臣不敢!”趙大人拜道,“臣隻想為殿下儘一份微薄之力。”
“耍你又如何?有本領叫你二叔過來定我們的罪。”
“哎~這就對了嘛,來,讓哥哥疼疼你。”趙二笑得眉飛色舞。
趙二公子早已語無倫次,“殿下……我……不是,草民……有眼無珠還請殿下饒命。”
尚書大人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又照著他猛踹一腳,吼道:“混帳羔子,擦擦你狗眼看看,這是九殿下!你還不跪下來給殿下請罪!”
再也冇了剛纔的氣勢,腿似泥鰍普通軟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尚書大人深知九皇子是個油鹽不進的孤傲性子,隻能將最後一絲但願依托在宋雲纓身上。
趙二郎笑,“彆怕,隻要你聽話,本公子不會難堪你的情哥哥。”
趙二公子都被打懵了。
“他是活膩了。”獨孤羽抄動手,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宋雲纓眉梢微顫。
宋雲纓神采自如,“確切冇有。”
宋雲纓慢慢道——
獨孤羽微微抬眸,傲視道,“但是孤最討厭,隨便認錯的人。”
趙大人肯如此低三下四的告饒,想來也是真的在乎這個侄子。
獨孤羽帶著淺淺的諷刺,“孤要你趙家何為麼?孤隻要他的命就夠了。”
臨走前,宋雲纓不忘提示,“趙大人,慣子如殺子,趙家雖滿門光榮,可懦夫當有斷腕之勇。切莫為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一則,讓趙二找到統統被他輕浮的女子人家,一一叩首認罪,求得統統人諒解。少一人,本宮就砍他一根手指。”
趙二公子更是大驚失容,也不敢結巴了,“九殿下,娘娘,都是草民有眼無珠!草民該死!”
趙二公子剛纔還挺著臉放肆非常,此時在一旁驚得下巴將近掉在地上的模樣。
“甚麼娘娘?剛纔一口一個小娘子不是喊得挺努力?”
“草民喝醉酒昏了狗頭,胡言亂語,衝撞了殿下和娘娘,罪該萬死!”
“三則,趙二放逐嶺南三千裡服苦役,永久不得歸京。也叫他嚐嚐叫每天不該,叫地地不靈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