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當中,宋雲纓他們剛被關進牢裡不到半個時候,尚書大人就著倉猝慌地趕到大牢。
尚書大人深知九皇子是個油鹽不進的孤傲性子,隻能將最後一絲但願依托在宋雲纓身上。
“草民喝醉酒昏了狗頭,胡言亂語,衝撞了殿下和娘娘,罪該萬死!”
宋雲纓跟獨孤羽被分開在兩間牢房,對著門。
皇上把這位嫡子當命根子普通珍惜,為他殺了很多人,本日之事若敢傳到皇上耳朵,隻怕趙家要大禍臨頭。
“九皇子妃,這孝子犯了極刑,實難寬恕。但求您看在趙家一門忠烈的份兒,高抬貴手,給這孝子留條活路,趙某萬死無覺得報!”
尚書大人見獨孤羽紋絲不動,隻能拋出殺手鐧,“現在東宮不決,朝野不穩,微臣鄙人,願為殿下鞍前馬後。”
臨走前,宋雲纓不忘提示,“趙大人,慣子如殺子,趙家雖滿門光榮,可懦夫當有斷腕之勇。切莫為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尚書大人無法叩首應允,“微臣替孝子謝殿下、皇子妃不殺之恩。”
“三則,趙二放逐嶺南三千裡服苦役,永久不得歸京。也叫他嚐嚐叫每天不該,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趙二公子早已語無倫次,“殿下……我……不是,草民……有眼無珠還請殿下饒命。”
趙二公子都被打懵了。
獨孤羽微微抬眸,傲視道,“但是孤最討厭,隨便認錯的人。”
還覺得他是個甚麼短長人物,本來也隻是個狐假虎威的草包。
九殿下?!
“官人。”
趙二公子剛纔還挺著臉放肆非常,此時在一旁驚得下巴將近掉在地上的模樣。
趙家也算一門忠烈,當年平叛時,男丁皆為國捐軀。隻剩一個趙秉義現在掌管吏部,把握各級官員的升遷大計,另有個能在天子麵前吹枕邊風的貴妃mm。
宋雲纓雖喊了,卻不是對著趙二,“官人,這姓趙的目冇法紀,若不治治,恐怕會有更多的良家女子遭殃。”
她比他笑得還光輝,“如何個聽話法?”
但獨孤羽斜睨著他,輕聲嗤笑,“如何,冇你們趙家,孤就冇法在宮中安身嗎?”
是以他的話,在朝野很有分量。
趙二郎氣道:“臭娘們,你敢耍我?”
皇上嫡出,千寵萬愛於一身的九皇子獨孤羽?
尚書大人把頭磕得頭破血流,誰也勸不住。
他瞧這倆不知死活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大人肯如此低三下四的告饒,想來也是真的在乎這個侄子。
趙二公子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卻也接話,“是啊,趙大人不如去備些薄酒,本宮好陪令侄痛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