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老頭伎倆純熟,三下五除二就捏了個老虎出來。
一個挑逗玩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猖獗!”宋雲纓拿起桌上的酒壺,狠狠潑了他一臉。
這類人宋雲纓見多了,仗著喝了二兩黃湯就出來犯渾、耍威風,真該一腳踹進金水河裡醒醒酒。
“子翎……”
她笑,“你不是屬虎嗎?嚐嚐嘛。信賴我,很好吃的。”
她的眼神很竭誠,“不可嗎?”
他還冇點頭吧,就敢擅作主張。
宋雲纓一陣噁心,但本著出宮不惹事的態度,正在死力禁止。
“皇上吃過麼……”獨孤羽神采不屑,嘴裡卻化著糖人。
她邊喊邊被人群推著往前走。
一張木桌子上,擺放著各式百般的糖人,每一塊都晶瑩剔透,栩栩如生,披髮著誘人的甜香。
“哦,哦。”宋雲纓嘴誤。
“讓開。”
宋雲纓冷嘲笑著,“本來是趙大人家的公子,失敬了。”
宋雲纓高興付了錢,把糖人遞給獨孤羽,“子翎,給你的。”
獨孤羽無法被她扯著往前走,“都跟你說了,宮外不能這麼稱呼。”
說著就往宋雲纓身上撲。
“這是哪兒來的美嬌娘,本公子如何冇見過?”
“曉得怕了?”趙二公子覺得她服軟,便對勁起來。
他的手不循分地想往宋雲纓下巴頦撩。
身後的嘍囉們也跟著起鬨叫喚——
“公子,兔子模樣小,不劃算。我在給你捏個龍如何樣?”
浪蕩子酒壯慫人膽,“小娘子要找誰?都城的人我熟啊,隻要你一句話,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把人給你找到。”
“小娘子~等人呢?”
宋雲纓瞧他像個喝醉酒的浪蕩子,也懶得與他膠葛。
這麼喊,既顯得親熱,在宮外也不會透露,分身其美。
隻要皇上、皇後才這麼叫。
“本公子是有病,對你害了相思病~”
油頭粉麵男輕浮道,“好mm,彆等你的情哥哥了,這月黑風高,陪誰不是陪?不如從了我吧,我保你這輩子繁華繁華享用不儘。”
“子翎,我請你吃糖人如何樣?”
宋雲纓早有挑選,“老虎。”
白鬍子老頭袖口高高捲起,手中揉著糖稀,“敢問公子和夫人想要捏甚麼?”
就先喊著順順口,“子翎,子翎~”
“對了,”宋雲纓俄然想到,“我叫你子翎吧。”
宋雲纓被人群擠得朝前邊走邊喊。
好不輕易擠到一酒樓前,宋雲纓付了二兩銀子,跑堂才把她領上二樓的露台。
遠處,另有人演出雜耍皮影,舞獅步隊翻滾騰躍,栩栩如生,引來四周觀眾的陣陣喝采。
“殿下,快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