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羽也算恭敬,“都是父皇恩情。”
太後神采穩定,語氣中帶著幾分敲打,“哀家也是傳聞你府裡不承平,這才特地過來瞧瞧,如何,你這是不歡迎哀家?”
宋雲纓內心暗叫不好,這老先生但是與本身照過臉的,若當著太後的麵把她指認出來,豈不坐實了抗旨不尊的罪名?
怕是不會。
常公公尖著嗓音威脅,“老東西,太後有命,你還不快快照做!”
“你不敢?”太後正襟端坐,“哀家問你,胡氏一案你被皇上禁足,可有此事?”
見獨孤羽和宋雲纓出去,太後微微點頭,表示他們坐下。
太後沉聲問道:“譽王妃,你可熟諳此人?”
太後冇理他,隻瞥了一眼宋雲纓,“你這肚子幾個月了?”
見話問到臉上,宋雲纓也不得不該聲,“回太後的話,三個月了。”
老先生照實道:“回太後的話,是有兩位女人來過,隻是……隻是草民並不知她們是王府的人。”
太後目光鋒利地掃過宋雲纓,“既是閉門思過,為何喬裝改扮,擅自出府?身為皇室宗婦,一舉一動,都關乎著皇家的顏麵。此事若傳到皇上耳朵裡,你就是抗旨欺君!”
太後斜睨了他一眼,“孝心?你若真有孝心,就該好好管束管束府裡的人,莫要讓他們生出不該有的動機,平白汙了皇家的名聲。”
說著,她使了眼色。
此番她闖了大禍,即便獨孤羽想幫手,臨時抱佛腳也是來不及了。
恭敬道:“是。”
不出半個時候,王府女使在院中烏壓壓地站滿了。
畢竟,有病不見客可比欺君的罪名輕多了。
他率先認出了錦瑟,指認說:“這位女人當日來過。”
老先生似有難言之隱。
“那日陰雨連綴,兩位女人帶著鬥笠,草民總得看清楚了,再回太後的話。”
太後冷冷道:“去把王府的侍女都給哀家找來。”
宋雲纓聽著這話頭有些不對,可也不敢私行插嘴。
見他唯唯諾諾的模樣,太後乾脆指了指宋雲纓,“你看看,但是座上的這一名?”
她大要平靜,卻內心如鼓,她明白,一旦指認,她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有那麼一刹時,宋雲纓悔怨方纔冇聽獨孤羽的話,該老誠懇實地待在屋裡。
老先生被逼無法,隻得上前相看。
隻見獨孤羽摩挲著下巴,正看著麵前的好戲,也不吱聲。
“另有呢?”
太後冷哼一聲,轉而問那老先生,“前幾日王府的人可去過你們店裡?”
這一通怒斥,宋雲纓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