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辦?
宋雲纓與老先生的目光相對。
宋雲纓忙起家施禮,“臣妾不敢。”
隻見獨孤羽摩挲著下巴,正看著麵前的好戲,也不吱聲。
這一通怒斥,宋雲纓照單全收。
他率先認出了錦瑟,指認說:“這位女人當日來過。”
常公公尖著嗓音威脅,“老東西,太後有命,你還不快快照做!”
獨孤羽皮裡陽秋地笑著,“祖母說得那裡話,孫兒巴不得您日日來府裡住著,也好讓孫兒儘儘孝心。”
“你不敢?”太後正襟端坐,“哀家問你,胡氏一案你被皇上禁足,可有此事?”
太後目光鋒利地掃過宋雲纓,“既是閉門思過,為何喬裝改扮,擅自出府?身為皇室宗婦,一舉一動,都關乎著皇家的顏麵。此事若傳到皇上耳朵裡,你就是抗旨欺君!”
此番她闖了大禍,即便獨孤羽想幫手,臨時抱佛腳也是來不及了。
宋雲纓隻在一旁冷靜淺笑,俗話說禍從口出,既然裝傻就裝到底。
宋雲纓聽著這話頭有些不對,可也不敢私行插嘴。
宋雲纓乖順得很:“太後教誨的是,臣妾受用了。”
恭敬道:“是。”
獨孤羽斜了她一眼,楚鴛立時噤聲。
她可不想被太後抓住小辮子。
與宋雲纓對視時,劍眉一挑。
老先生被逼無法,隻得上前相看。
“皇祖母,孫兒府上可都是誠懇本分的人,切不成聽信一麵之詞啊。”
“另有呢?”
宋雲纓瞟了眼獨孤羽,隻見他閒閒地喝著茶,冷眼看太後在府裡前前後後的折騰。
“你除了點頭說是,不會彆的了嗎?”幾個拳頭打在棉花上,太後非常不悅。
太後沉吟半晌,“哀家瞧你倒是個有福分的,肚子也爭氣,若能一舉得男,下半輩子的出息也就有了。但是……”
彷彿在說,你惹的禍,你看著辦吧。
太後神采穩定,語氣中帶著幾分敲打,“哀家也是傳聞你府裡不承平,這才特地過來瞧瞧,如何,你這是不歡迎哀家?”
宋雲纓垂首,“是。”
“你還想抵賴?”太後起家,楚鴛忙上前攙扶,“既然如此,你倒是說說,前幾日你去珍畫閣做甚麼?”
太後冷冷道:“去把王府的侍女都給哀家找來。”
“補葺書畫?”太後嘲笑一聲,“哀家瞧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太後訕訕而笑,“你是認不出,還是不敢說?”
有那麼一刹時,宋雲纓悔怨方纔冇聽獨孤羽的話,該老誠懇實地待在屋裡。
宋雲纓內心暗叫不好,這老先生但是與本身照過臉的,若當著太後的麵把她指認出來,豈不坐實了抗旨不尊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