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看了那趴在地上的女子一眼,掩唇偷偷一笑,然後說道,“情投意合?何泗,你說這話也不怕遭雷劈。二蜜斯如何能跟你情投意合?她再不濟,也是老爺的女兒,會看上你個劣等的主子?依我說啊,底子就是你挾恨何媽媽受傷,乘機抨擊!”
頭頂豆大的雨珠垂打下來,將兩人前一刻的熾熱,澆滅得隻剩一片冰冷。
花峰一腳就將他踹了出去。
不遠處的花慕青睞角一轉,看到花圃那頭又走過來的一行人,微微一笑。
花月芸歡暢卻又假裝驚奇地瞪大眼,讓她精美素淨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花峰這下臉都輕了,“你說甚麼?!”
模糊隻聽有人在嗬叱甚麼,卻冇法昂首辨明。
大夫人這才重視到,楚紅本日穿的,恰是迎春花枝遍繡的長裙。
說著,又用心看向地上趴著渾身襤褸的女子,那暴露的白淨手臂下,清楚光亮無一物!
花月芸又笑了起來,細細尖尖的指尖朝地上的女子一指,“母親,如許的女人,不配做我的二姐!”
偏這時,暴躁的花月芸又懟上楚紅,“楚紅你又如何曉得何泗是抨擊,不是真的跟花慕青情投意合?照我說,依花慕青的身份,配上一個何泗,綽綽不足了!”
身邊還依偎著那滿臉是笑的楚紅。
然後又轉過臉,對地上的女子厲聲道,“二丫頭,你也太不像話了!之前就因為私會情郎,害了馬嬸子和王二。有宣王替你作保,連老爺也不能如何。可你現在跟這何泗,又是如何回事?”
貳內心策畫得好,歸正這花慕青也不是個處子,現在事成,隻能由著他信口拈來,到時候得了這傾城國色的大美人,工夫那樣好,到家裡頭可就有得歡愉了!
何泗昂首一看,驚駭的神采卻又變成了對勁洋洋,乃至一點也不驚駭。
這話……是在諷刺她花慕青不是好女兒家麼?
地上趴著的紫蘭動了動,她方纔被拖出來的時候,頭撞了下,腦筋另有些昏。
俄然又想到昨日落水時,花慕青說出的那番話。
大夫人冇推測楚紅竟然跟花慕青站在了一邊。
恰是褚秋蓮和花月芸。
內心俄然發覺不對。
字字誅心,句句要命。
花月芸一聽幾近樂死,卻還是大呼道,“如何能夠!我二姐明顯是處子之身!前兒個我還親眼瞧見的呢!”
掐住指尖,朝楚紅看疇昔。
那邊還在對勁立了功又能得美人的何泗聽到,一下子慌了,趕緊膝行到花峰跟前,大聲要求,“老爺饒命啊!主子跟二蜜斯真的是情投意合,這才情難自禁!老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