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也點點頭,畢竟是同業的,也就冇有那麼生分了。
柳雅聽大陳問本身賣蘑菇的事,才驀地想起本身帶來的蘑菇可真是還冇賣呢。又看看那兩隻大雞籠,內裡起碼有3、四十隻雞不止了,腦筋一轉,頓時就有了籌算。
“唉,菜是我自故裡子裡種的,也就是平時鋤草、澆水,再就是常常坐馬車來送菜要點車費,實在一兩銀子的帳,能給我個八百文就算是回本了。”
衡量動手裡的十文錢,柳雅暢懷一笑。又摸摸沉甸甸、漲鼓鼓的口袋,內心那種幸運就彆提了。
柳雅把裝水的竹筒重新塞好,背在背後。然後算道:“兩隻碗、四個盤子,兩文錢一個一共是十二文錢。如許吧,這碟子和勺子算是我送給你的好了。”
柳雅問道:“大陳哥,你這些雞籌算賣多少錢啊?如果賤賣的話,多少錢算是回本?”
就算是撤除了送給那安然飯店伴計的十文錢,她此次但是即是白白撿了五百零一文錢啊。
柳雅一邊拉著小板車往回走,一邊暗自計算著:七套“四平八穩”賣了三百五十文;三套“四時安然”是七十五文;那“海納百川”的大海碗此中四隻賣了五十文,彆的兩隻賣了二十六文;最後剩下的正色碗還賣了十文錢。這一共就是五百一十一文錢。
“感謝你了,小女人。”大陳謝一聲,又歎了口氣道:“唉,你這是賣了蘑菇要歸去了?你就好了,蘑菇賣了就有錢。我這銀子冇要到手,就給我幾十隻雞抵賬。賣出去還行,賣不出去我弄到哪兒去啊。養在家裡,還得用米來喂。我媳婦又不吃雞。”
聽柳雅這麼一說,大陳才點了點頭。他實在內心也明白,這些雞賣不掉,拉歸去的車費起碼也要十幾文了。何況家裡又冇有處所養雞,要搭雞窩,還得有米喂,至心還不如就如許措置掉。起碼立即就能見著錢了,也不算是多麼的虧。
那婦人本來就是聽著碗、盤便宜纔過來看得,實在兩文錢一隻的碗和盤子,真是到那裡都買不到的。一見柳雅真是不賣了,這才拉住柳雅道:“小女人你如何還是個急性子呢。算了,這碗和盤子我要了。這是十文錢,你收好吧。”
柳雅轉頭看了看大陳兩隻手裡的大雞籠,就曉得他這是要借車子拉著走。柳雅回身拉著車子返來,道:“行,放上吧。”
大陳被柳雅這麼一問,也有些不美意義了,站在那乾笑兩聲不答話,卻也不拿開放在雞籠上的手。
大陳也看到了柳雅,愣了一下,彷彿是感覺有印象,又點了點頭算是打號召了。